李明这还在琢磨呢，一个声音直接在他脑子里响起来：“新员工李明，欢迎来到黑洞科技，请前往编号347的次会议室，准备参加‘深空项目’最终评审。”

李明一激灵，这声音……不是刚才那个叫什么“智脑”的吧？直接钻脑子里汇报的？他赶紧调转方向，顺着指示走。这公司里头路道还挺玄乎，七拐八绕，最后来到一个全息投影门前。门自动滑开，里面果然是个会议室，但跟外面那冷硬风格还不一样，泛着一层柔和的蓝光，墙上挂着几幅星云图。

“请进。”智脑的声音又响了。

李明推门进去，只见里面坐着七八个人，个个看起来都不简单。为首的是个女人，戴着眼罩，看不出长相，正盯着面前一个巨大的全息球。球上显示着一堆奇怪的符号，像是什么星图又像是代码。旁边几个男的，一个穿着残破的宇航服，手臂上还带有氧闸接口的痕迹；一个皮肤黝黑，手指粗壮，正把玩着一枚发光的金属环；还有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，拿着个放大镜，研究着面前的等离子弧光。

“李明来了。”那个戴眼罩的女人开口，声音冷冰冰的，“项目‘深空信标’生命线最后十分钟，你需要做出选择。”

李明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啥情况？这么隆重？

那个穿宇航服的家伙直起身，盯着他：“小子，别紧张。简单说，这玩意儿是个能在木卫一上部署的超光速通讯器，能接收到戴森球核心传来的第一缕‘杂音’。干不干？”

干啥？李明脑子里乱糟糟的。

“选择很简单，”女人继续说，“按A方案，用标准量子加密，效率低，但安全。按B方案，用我们刚搞出的‘时空褶皱’信令，效率高，但理论上存在被‘空间异常捕获’的风险。两种方案，三种结果。”

那白发老头突然插了一句：“等等，还有C方案。用‘暗物质湮灭引擎’反向调制，理论上能和起源信号进行相位同步，获取最完整信息……但据我计算，设备将在发送后七秒内因为相波共振而彻底湮灭。”

李明听得一头雾水，这些人说话怎么都像在念科幻设定说明？

“没时间解释了。”戴眼罩的女人起身，“楼下能源核心过载预警，这是最后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