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她是人人称羡的王妃,却天天琢磨着怎么下嫁。皇帝老儿爱她爱得死去活来,朝臣们巴结她巴结得明目张胆,可她眼里只有墙外自由的风。别人都笑她不知珍惜,其实她心里门儿清——这深宫日子,除了男人,什么都得自己挣!
小说内容
阳光透过雕花窗棂,在金线刺绣的宫装上洒下几道斑驳的光影。柳依依斜倚在临轩的软榻上,指尖无意识绞着丝线,嘴角噙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,目光却落在窗外那株开得最盛的桃花上。
"娘娘,御茶备好了。"宫女小翠端着青瓷茶盏走近,声音轻柔得像猫薄荷。
柳依依这才回过神,接过茶盏轻啜一口,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,带着淡淡龙井的清香。"给永安伯府送去的赏赐,可都准备好了?"她放下茶盏,手指在锦盒边缘摩挲。
"回娘娘,礼单已经过内务府验过三次,金银细软各半,外加大红纱绸二十匹。"
永安伯府是她如今的夫君,一个温文尔雅的武将。按理说,身为刚册封半年的王妃,该对这位夫君多些柔情蜜意,可柳依依的视线总忍不住飘向更衣间的铜镜——她觉得自己身上的脂粉,分明比皇后娘娘的还要俗气。
"重了些。"她漫不经心摆摆手,睫毛轻颤,"算了吧,年纪大了,穿这些太扎眼。"
小翠却不由得愣了愣。这位娘娘真是能人啊,才短短半年,就人情练达到了能和当今圣上分庭抗礼的地步。外头传得沸沸扬扬的,说皇上连驾临东宫的次数都开始减少,可偏偏没人敢去触怒这位深谙避之则吉的王妃。
"那个……娘娘,皇上驾临东宫时,特意夸您穿衣别致呢。"
柳依依嗤笑一声,往软榻深处缩了缩。"御驾金銮殿都能比得上我了?"她压低声音,"前朝那些世家姑娘,哪个不是绞尽心思要在圣上心面前露脸?他们嫉妒也就算了,居然连奴婢都编排出来。"
小翠连忙跪下:"奴婢该死,不该跟娘娘说这些。"
"起来吧。"柳依依突然抓住她的手腕,指甲陷进皮肤却不深,"去查查,自从永安伯娶进府,有哪家贵妇送了金镯子来?"
"啊?"
"别问为什么,查到了告诉我。"她松开手起身,宽大的披风扬起时带落几片桃花瓣,"这宫里最要紧的,就是搞清楚谁在打什么主意。"
镜子里映出她精致的眉眼,新换的藕荷色宫装衬得肌肤胜雪。小翠垂首点头,却忍不住多看了两眼——娘娘今天梳的垂鬟分肖髻,比前日又多了根碧玉簪子,这可是回京路上被劫匪抢过...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