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婉儿手一抖，差点没把那根枯枝给拽下来。她咬着唇，死死盯着那根摇摇欲坠的枝条，手心全是汗。这要是掉下来砸到她，她可就真要被杖责了。

“吱呀——”

身后寝殿的门被人推开，一道低沉的男声响起。

“婉儿，你在这儿做什么？”

林婉儿吓得差点跳起来，手一松，那根枯枝应声掉下，正好砸在地上，发出“啪”的一声脆响。

“皇上！”林婉儿立刻福身行礼，脸上堆起笑，“臣妾……臣妾只是在晾晒……呃……新做的香囊。”

皇帝李湛缓步走了进来，脸上带着一丝不悦。他身高体健，穿着玄色龙纹常服，身姿挺拔如松，只是眼神冷得像淬了冰。

他走到窗边，看向林婉儿刚才抛手帕的方向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
“本宫问你话呢。”李湛的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子寒意，“谁让你私自出宫的？说！”

林婉儿心里咯噔一下，脸上却依旧保持微笑：“回皇上，臣妾不是出宫，臣妾是……是去御花园赏花，不小心……不小心从墙头爬下来了。”

李湛挑了挑眉，目光锐利如鹰，上下打量着她。

林婉儿心里直打鼓，知道这谎言肯定瞒不住。她咬了咬牙，决定实话实说：“皇上，其实臣妾是……是想去城外买些新出的绣线回来，给臣妾的绣娘们添些花样……”

“胡闹！”李湛脸色骤变，猛地伸手抓住她的肩膀，“你知不知道这宫里宫外有多危险？一个宫女都能把你怎么样？”

他的手力道大得吓人，林婉儿疼得倒吸一口凉气，却不敢吭声。

李湛松开手，在她面前蹲下，眼神复杂的看着她：“婉儿，本宫是真心疼你，想让你在这宫里好好待着。可你呢？天天想着法子要出去，你不知道本宫有多担心？”

林婉儿低着头，小声说：“臣妾知道皇上是为我好……可是……”

“可是什么？”李湛打断她，语气有些不耐烦，“本宫知道你向往自由，可你也不能这么冲动啊！”

林婉儿抬眼看向他，突然觉得眼前的男人既熟悉又陌生。

“皇上，”她轻轻开口，“臣妾……臣妾其实一直活得很开心。”

李湛一愣，挑眉看她。

林婉儿深吸一口气，继续说道：“在这宫里，臣妾有皇上您的宠爱，有朝臣们的巴结，还有自己的小院，每天衣食无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