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又吸了口冻得发僵的空气，灰蒙蒙的尘埃在玻璃窗上糊了一层厚厚的膜。他抠了抠鼻孔，指缝里出来的都是灰。这鬼地方，连根能啃的草都见不着，人活得跟行尸走肉似的。“咕噜。”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起来，提醒他这身皮囊还得靠粮食撑着。

他挣扎着爬起来，浑身上下跟被砂纸反复打磨过一样疼。这破窗户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谁打碎了一块，冷风嗖嗖地往里灌。他哆哆嗦嗦地找到半瓶早就见底的水，灌下去胃里还是火烧火燎的。

“得去找点吃的。”陈默咬了咬牙，推开窗户。一股浓重的灰雾呛得他直咳嗽， visibility 不足五米。他眯着眼睛往前走了几步，脚下的地面硬得像块石头，根本找不到能碰瓷的坑洼。这鬼地方连野草都懒得长。

他摸出时间能力，小心翼翼地加速了周围环境的流动。灰雾中，几个蹒跚着前行的身影出现在视野里。陈默瞳孔一缩，立刻收起了能力——那是几个穿着破烂的感染者，眼睛浑浊不堪，嘴里发出“嗬嗬”的怪叫。他转身就跑，心脏扑通扑通狂跳。

“妈的，差点被发现。”陈默躲进一栋废弃建筑的阴影里，大口喘着气。感染者对声音很敏感，刚才自己脚步声太大。他摸了摸背包，里面只有半块硬邦邦的黑面包，看来得再找找。

正走着，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。陈默愣了一下，这破手机自从变成灰色世界后就再没响过。他掏出来一看，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：“坐标：东城废弃实验室，物资丰富，速来。”

陈默嘴角抽了抽。这年头连骗子都与时俱进，知道人们需要物资了。不过，看着这条短信，他心里莫名升起一丝希望。也许……真的有点什么不一样的东西要发生了？

他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决定去看看。毕竟，饿死也不能坐以待毙，对吧？他调整了一下方向，裹紧破旧的外套，走进了灰蒙蒙的雾气里。脚下的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，但脑子里却αλευσεαυτοιαιιαιαιαιαιαιαιαιαιαιαιαιαιαιαιαιαιαιαιαιαιαιαιαιαιαια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