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辰，你他妈在干什么呢？”

尖锐的女声像锥子一样扎进林辰耳朵里。他下意识抬头，看到班主任王老师正怒气冲冲地站在他身后，手里还拿着一叠被他揉成一团的试卷。

“我……我就是觉得这道题……”林辰小声解释，手指无意识地敲了敲桌子。

“我觉得什么？你觉得这道题白给吗？还是你觉得我白教你们这么多年？林辰，我告诉你，成绩不好就滚去留级，别在这儿丢人现眼！”王老师气得浑身发抖，指着林辰的脑门，“还有，放学后到我办公室来一趟，必须给我一个解释！”

林辰低下头，脸一阵红一阵白。他不是故意考得这么差，就是最近总感觉脑子不太转，上课老走神，偏偏还得帮家里还网贷，熬夜打零工，脑子早就成了粥一样糊成一团。

“知道了。”他声音没力气地应了一声，眼神却不由自主地飘向窗外。

天色已经擦黑，远处的高楼亮起了霓虹灯，像一片片发光的海洋。他望着车水马龙的大街，心里空落落的。每个月欠款通知都像催命符一样，父母的脸色越来越差，他感觉自己就像一座即将崩塌的大山，前路一片黑暗。

“叮——”

桌上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，弹出一条陌生短信。

“晚上七点，市中心的帝豪大酒店，带钱来。”

林辰拿起手机一看，皱了皱眉。这谁发的？推销短信？还是诈骗？他随手想把手机扔到一边，却鬼使神差地点开了短信，发现里面没有链接，只有一个数字，999999。

“999999？”他嘀咕着，手指在屏幕上划拉了一下，一个加密的聊天窗口弹了出来。

“随便你怎么想。”屏幕上只有一句话，下一秒，窗口就自动关闭了。

林辰盯着屏幕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这到底是谁？想害我还是……

正当他烦躁地想关机时，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次是一张照片。

照片上是一片黑暗的医院走廊，但角落里却有一只闪烁着微弱蓝光的手环，手环上刻着一个奇怪的符号，像一把钥匙，又像一个漩涡。

“这是什么意思？”林辰皱着眉，放大照片仔细看，突然，他愣住了。

手环的蓝光似乎和某个记忆碎片产生了共鸣，让他想起前不久在公园长椅上捡到的一个同样刻着符号的手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