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，对着手机镜头比了个中指。直播间的弹幕像不要钱一样刷过去，全是一堆“傻逼主播”、“滚粗”的弹幕。

“这帮……”林凡嘀咕了一句，关掉直播。电脑屏幕上，后台数据惨不忍睹——今天是签约失败第三天，播放量、点赞、评论全都是个位数。

他是个平平无奇的上班族，朝九晚五，月薪五位数，生活不咸不淡。之前也玩过短视频，但都是发发搞笑段子，自娱自乐。这次直播，纯粹是因为前两天熬夜打游戏，摄像头对着床，不小心录到了自己打游戏的画面。

“林凡，你没事吧？”

一个扎着马尾辫的短发女生走了过来。是公司的实习生小王，刚入职不到一个月。

“没事，就是心情有点糟。”林凡揉了揉眼睛，指着电脑屏幕，“你看，我直播签约失败，这帮观众还对我破口大骂。”

小王凑过去看了看，皱了皱眉：“林哥，要不……我帮你写两篇道歉的微博？或者下一场直播，我们就换种风格？”

“不，不用了。”林凡摆摆手，“我觉得吧，就这样挺好的。大家随便骂，骂完了就走了。”

小王还想说什么，手机响了。她接起电话，脸色顿时变了，“林哥，你的快递到了，在楼下。”

“快递？”林凡愣了一下，“谁寄的？”

“不知道，快递员只说是你名字。”小王放下手机，催促道，“林哥你快下去拿吧，我给你垫了钱。”

林凡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他虽然租的房子不大，但也不是没钱买什么。平时网购都选择同城自提，快递费都自己出。

“我……”林凡正想说点什么，突然手机又响了。这次是工作电话，对方直接问今天直播的事，要求林凡要么道歉，要么明天就解约。

林凡挂掉电话，脸色越来越差。他怎么也没想到，自己糊弄着玩的直播，居然起了这么大的波折。

“林哥，你怎么了？”小王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。

林凡叹了口气，把事情原委解释了一遍。他本以为直播签约失败，顶多就是被喷几句，没想到对方这么较真。

“要不……我试试？”小王突然提议，“我认识一个朋友，在一家小公司做视频剪辑，我可以请他帮忙剪辑一下你的直播，再发到网上，说不定能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