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把人吼到破防的，往往不是什么大问题，就比如今天这事儿。林凡对着手机屏幕比了个中指，纯粹是心烦。直播刚结束，本来就是个摆设，直播间里除了几个老粉还在，基本上全是黑子。

“这帮傻逼，”林凡抓了抓自己下巴上刚冒出来没两天的胡茬，有点别扭。他原本就是那种，下班回家对着摄像头瞎聊的普通上班族，粉丝能有几个是靠脸。结果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，突然就爆了，成了顶流。

爆就爆呗，本来也没想着靠这个发财。但问题在于，这帮粉丝。林凡在心里嘀咕了半天才把那句话给咽回去。以前他直播，弹幕里顶多也就是些“凡哥今天状态不错”之类的，现在？现在基本上就是半永久黑粉团。

当然，除了黑粉团，还有一群……嗯，林凡自己都说不清楚是什么的粉丝。这些人活跃度极高，只是发弹幕的方式有点不一样。不是骂他，是夸。

“凡哥牛逼！” “凡哥这就对了！” “凡哥奥利给！”

这些弹幕不会一条一条地刷，是成千上万条同时涌现出来，把屏幕糊得死死的。林凡关掉直播，顺手点开微博。果然，底下全是类似的留言，一些乱七八糟的词条把他刷得有点眼花。

他随手点开一个经常捣乱的微博账号。图片是林凡直播时被黑子怼到脸色发红的截图，下面配了一行字：“凡哥，今天没发挥好。”

林凡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。这不就是一群小学生玩秀优越吗？他这都破了防了，他们还有闲心关注。他点开这个账号的主页，想骂他两句解解气。

结果点进去，发现这人的粉丝数……将近百万。

林凡愣了愣。这是什么操作？专门来骂他的粉丝，粉丝数还这么多？再往下划拉，发现这个账号的关注列表里，有他，有他最近的一个合作方，还有一个他完全不认识的网红。

“看来是有点东西啊。”林凡摸了摸下巴，自言自语。

他就觉得奇怪。按理说，他这么一个突然冒头的网红，粉丝群体的构成应该都是些无聊的学生或者闲得没事干的上班族。怎么这几个人，一个个都像是……大佬？

林凡随手打开手机，点开那个他经常刷的小吃直播。然后，干脆就蹲在直播间里，看着屏幕上那几个熟悉的头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