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上又蹦出来一个带节奏的黑子，唾沫星子跟不要钱似的喷过来。林凡懒得搭理，随手划走，顺手比了个中指。就这破直播间，还值得他爆粗口？

结果，下一秒，手机“叮”一声轻响，一条特效消息弹了出来。林凡皱了皱眉，点开一看，是直播间的“土豪”粉丝群发来的。

“主人，直播辛苦了！这是我刚抢的限量签名版球鞋，明天寄出！” 配图是一个亮瞎眼的五颜六色图案运动鞋，旁边还一堆杂七杂八的转账记录，动不动就几万十几万。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他看着手机屏幕，感觉自己的下巴有点发麻。这玩意儿就算了，关键是，他昨天才跟品牌方谈崩，对方直接甩脸子，说要是下次不配合，直接换人。现在这鞋，算什么？

“这谁送的？”林凡摸着下巴上那几根硬邦邦的须毛。

消息底下，已经是一片沸腾。

“卧槽！是那个脑残粉‘追光者’！他可是出了名的有钱有闲，为了主人什么都干得出来！” “‘追光者’！记下了！新仇旧恨一起算！” “楼上说什么屁话！人家那是真爱粉好不好！主人每天都这么辛苦，我们给他送点东西怎么了？”

林凡看着那些吵吵嚷嚷的评论，一时间有点懵。他跟这帮粉丝就认识几个月，就这么上头？送签名鞋是吧？他连那个品牌方是干啥的都快记不清了。

“行了行了，知道了，谢谢你们的心意。”林凡打字回复，然后放下手机，靠在椅子上。

这直播间，黑子来了一波又一波，但他一拨拨往下划，上面总有那么几个提示音。不是送鞋，就是送包，要不就是直接几万块、十几万块的红包雨。

“叮！” 是一条消息。 “主人，这是刚出炉的生日蛋糕，我们连夜从国外空运过来的，你生日是下个月吧？提前给你庆祝！” 附图是一块冒着热气的巨大蛋糕，旁边一堆图片，全是粉丝群里的成员。

林凡：“？？？”

他什么时候说过生日？他什么时候跟这帮粉丝提过这事？

手机又是一阵乱响。 “主人，这是你的代言！我们用钱砸的！这个季度所有的合作都给你预定了！” “主人别犹豫啊！我们这么多人呢！你不能让我们失望啊！” “老板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