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正品着手里这杯新买的冰美式，百忙之中也没忘刷着手机。直播间里一片热火朝天，他刚接了个广告，正想着下个节目怎么安排。突然，手机屏幕上弹出一行字，带着火眼金睛的特效。

“@林凡，你这样的网红，就应该多学学王思聪怎么炫富，你看看人家，哪怕是买个包都显得那么低调奢华有内涵。”

林凡嘴角抽了抽，这黑子是刚从哪个角落里冒出来的？还王思聪？他买个破美式都要跟王思聪扯上关系，真是没救了。随手划走，顺手比了个中指，心里想：“有这时间黑我，不如去多看两页书，提升下见识。”

结果，下一秒，手机“叮”一声轻响，一条特效消息弹了出来，内容是：“@林凡，中指？你是在看不起我们？你知道我们为你抢了多少代言，多少人给你介绍对象吗？连你的生日蛋糕都是我们空投过来的！”

林凡愣住，手指在屏幕上顿了顿。他这粉丝是越来越强了，抢代言、找对象、空投蛋糕，这都逼得他得用中指回击了？

直播间里瞬间爆发出一阵讨论声。

“卧槽，空投蛋糕？这都什么年代了，还玩这么刺激的？”

“大佬牛逼！我也想当你的粉丝！”

“楼上，求大佬带飞！”

林凡看着屏幕，感觉这帮粉丝是越来越不正常了。他本来是抱着玩票的心态注册了个直播号，结果意外小火，粉丝经济搞得风生水起。他招聘了个助理，还开了个小工作室，日子过得比上班轻松多了。

但最近，这帮粉丝的行为越来越超出了他的理解范围。抢代言的时候，公司都抢不过他们；找对象的时候，那标准高端得离谱；连生日蛋糕都能从天上掉下来，这都什么科幻片剧情？

“叮”一声，又一条消息弹了出来：“@林凡，别误会，我们是正常粉丝，只是……特别懂规矩。” 消息后面还附带了一张图，是一张空投红包的截图，金额是999999。

林凡看着截图，嘴角一抽：“这帮粉丝……好像还真不太正常啊！” 他揉了揉眉心，感觉自己这顶流网红生涯，快要变成了一部科幻片。

“叮咚！” 又是一条消息。

“大佬，别担心，我们会保护你的！那些黑子根本不是我们对手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