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叮铃——”闹钟第三次响起，林凡猛地抽搐了一下，感觉眼皮像是被粘在了桌子上。他挣扎着坐起来，脑袋嗡嗡作响，宿醉的后遗症加上昨晚打游戏到半夜，现在整个人跟散了架似的。

他盯着天花板，默默地哀嚎：我 Recruitment 啊！我 Recruitment 啊！

手机屏幕亮着，显示着七点三十五分。林凡颤抖着手，点开日历。好家伙，红色大字赫然显示着“周一”，还有一长串的会议、报告、deadline。他感觉一阵一阵的眩晕，有那么一瞬间，他真的想直接把手机砸了，然后蒙头继续睡。

“不行，林凡，你是个成年人了。”他扶着额头，挣扎着爬下床，一股脑地冲向洗漱间。冰凉的洗脸水让他稍微清醒了一点，但想到公司那拥挤的地铁和领导那阴沉的脸，他又一阵反胃。

早上八点，林凡拖着疲惫的身躯挤上了通往市中心的地铁。每辆进站的车都像沙丁鱼罐头一样塞满了人，空气中弥漫着早餐味、香水味和汗味，让他忍不住皱紧了眉头。他会心虚地戴上新买的口罩，把自己和这逼仄的空间隔离开来。

随着列车一阵摇晃，林凡陷入了短暂的幻想。如果现在有个按钮，按下去就能消失，那他绝对会毫不犹豫地按下去。最好是能直接穿越到哪个没有工作的热带小岛，每天就是吃吃睡睡晒晒太阳。

“叮——”

他的手机又响了，是公司HR发来的消息，催促进度。林凡看了一眼，心头一紧，赶紧关掉对话框，假装在看新闻。

地铁到站了，人群再次像潮水一样涌进来，林凡被裹挟着，感觉自己就像一片落叶，被风吹得东倒西歪。他好不容易挤到公司楼下，抬头一看，熟悉的玻璃幕墙在阳光下闪闪发亮，就像一张巨大的监控屏幕，时时刻刻都在记录着他这群打工人的命运。

“加油啊，林凡！”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身边响起。林凡转头，看到自己的同事小王正冲他笑着，手里还拿着一个包子。

“呵呵，你也来了。”林凡挤出一个笑容，心里却是一片荒芜。他接过小王递过来的包子，一口塞进嘴里，味道美则美矣，但完全无法缓解他灵魂出窍的状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