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叮铃——”闹钟第三次响起，林凡猛地抽搐了一下，感觉眼皮像是被粘在了桌子上。他挣扎着坐起来，脑袋嗡嗡作响，宿醉的后遗症加上昨晚打游戏到半夜，现在整个人跟散了架似的。他盯着天花板，默默地哀嚎：我Recruitment啊！这班是没法上的了。

刚躺下没两分钟，老妈的声音就穿透了房门：“凡儿，起来没有啊？早饭要凉了，赶紧的！” 林凡一个激灵，差点从床上滚下去。他手忙脚乱地去洗漱，镜子里的自己眼圈发黑，顶着个鸡窝头，活脱脱一个熬夜猝死的青年。他扯了扯皱巴巴的T恤，自言自语：“还能抢救一下，不然今天真要迟到三个月了。”

挤上地铁，林凡像是一块扔进油锅里的肥肉，瞬间被人群烤得外焦里嫩。他紧紧扒着扶手，看着身边的人摩肩接踵，心里哀嚎连连：“这班还能上吗？这班还能上吗？” 好不容易熬到公司，林凡已经变成了行尸走肉。他机械地敲着键盘，感觉自己像是被生产线上的机器人改造过一样，只会执行命令，不会思考。 “叮咚——”邮箱收到新邮件，林凡眼睛一亮，是HR发来的KPI考核表。他刚想点开，就被同事张伟一把抢过，嬉皮笑脸地说：“凡哥，这KPI考核表怎么填啊？我补考了好几次，还是搞不懂。” 林凡无奈地摇摇头：“自己不会看吗？上面明明写着考核标准，还配有详细说明。” 张伟托着下巴，一脸委屈：“凡哥，你能不能帮帮我？这可是关乎我下个月咖啡券的啊！” 林凡看着张伟一脸“卖萌求饶”的表情，叹了口气：“好吧，我教你。” 他耐心地给张伟讲解KPI考核标准，并手把手地教他填写表格。张伟一边听一边点头，看起来像是一块海绵，吸满了知识。 “凡哥，你真是太厉害了！”张伟兴奋地说，“我信你一次，这回保准能过关！” 林凡笑了笑，没说什么。他心里明白，张伟这种人是典型的“三天打鱼，两天晒网”，但人常说“一个巴掌拍不响”，总得有人拉他一把。 填完KPI考核表，林凡正准备去泡杯咖啡提提神，突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：“嘿，老林，你来得挺早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