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程修远，你再说一遍？”林薇合上手中的合同，食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，力道不轻。对面，男人穿着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，身姿挺拔如松，脸上那副金丝眼镜在灯光下闪着冷冽的光，嘴角却噙着一抹几不可察的弧度。

“我说，林总，合同上写的明明白白，各取所需，一式两份。您要是觉得不妥，可以撕了重签。”程修远放下钢笔，手腕纤细，指尖在笔夹上轻轻一转，动作行云流水。他身后是律所高墙耸立的玻璃幕墙，外面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，城市的霓虹在雨幕中模糊成一片。

林薇被他这副胸有成竹的样子气得发笑，从抽屉里摸出一只ippeday的限量版钢笔，“程律师，咱们在商言商，没必要这么较真吧？您应该知道，我在商场上，从不是什么心慈手软的人。”她顿了顿，语气陡然转冷，“难道您忘了，之前您公司那个项目，是我不惜代价才让您打赢的？”

程修远抬了抬下巴，镜片后的眼眸深沉如夜，“林总，我们只是合作关系，您不必把那件事看得那么重。”

“哼，”林薇冷笑一声，“好一个合作关系。您当初可没提过，合作需要签这种不清不楚的合同。”她走到他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，“程修远，我倒想问问您，您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
程修远忽然倾身向前，距离瞬间拉近，林薇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清香。他那双深邃的眼眸直直地盯着她，仿佛要将她吸进去，“林薇，我想要的，是您。”他声音低沉，带着一丝磁性，让人心头发颤。

林薇被他这句话惊得后退半步，脸色瞬间变得有些苍白。她怎么也没想到，一向以冷硬著称的程修远，竟会说出这样的话来。

程修远见状，收敛了眼神中的侵略性，重新坐直身体，语气恢复了之前的淡然，“林总，我知道您可能会觉得意外。但我对您，确实不仅仅是欣赏。”

林薇沉默了，她没想到，一向不苟言笑的程修远，竟然会对她露出这种神情。她看着他那张俊美的脸，心中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。

“程修远，”她轻声开口，“您……确定，您能应付得了林薇这样的女人？”

程修远微微一笑，镜片后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温柔，“林薇，我的字典里，没有‘应付’两个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