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走出酒店大门，凌晨三点的城市霓虹闪烁，她却觉得比深夜的办公室还刺眼。手机在包里震动得像要炸开，她掏出来看，是江临川的的消息，简短的一个字：“在哪？”

苏晚嘴角抽了抽，回了个定位， Above The Clouds，总统套房，然后补充了句：“刚签完合同，庆祝庆祝。要不要上来一起庆祝？” 她的心跳有点快，一方面觉得这家伙太直接，另一方面……又挺期待。

其实她心里一点没把这个“庆祝”当真。她只是想找个地方把脚放放，顺便洗个热水澡，然后赶紧回那个堆满文件的家。至于江临川……人的好奇心是挺可怕的，尤其是对一个如此年轻又如此成功的律师来说。

手机屏幕暗下去，苏晚靠在车旁，看着手机又亮起。江临川回得更快，直接发来一段语音：“我就在你楼下，上来。”

苏晚皱眉，她今天喝了不少酒，脑子有点转不动。江临川……是她合作多年的商界伙伴，也是那位著名律所的合伙人。年轻有为，手段狠厉，关键是……她实在有点拿他没办法。每次合作，都是欢喜冤家，吵吵闹闹，但业务却从没出过错。

她打开车门，司机闻言看了看她，没多说什么。电梯上楼，她甚至忘了敲门。门一开，就看见江临川站在那里，一手插兜，一手拿着手机，眉头微蹙。看到她时，他紧蹙的眉头舒展开来。

“你怎么喝这么多？”他直接开门见山。

苏晚哑着嗓子笑：“庆祝啊，世纪大单！” 她踢掉高跟鞋，走向沙发，脚底板疼得她龇牙咧嘴。江临川却像没看见，直接开了瓶红酒，递给她：“自己倒，我习惯喝冰的。”

苏晚接过红酒，倒了杯满的，仰头灌了一口，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，她咳嗽了两声：“你这是命令？”

“商界大单值得庆祝，个人庆祝就得听话。”江临川 Dependencies, legal terms, legal terms. “口说无凭，不如签个字。” 他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叠文件，苏晚一眼扫过去，是婚前协议的草稿。

苏晚差点把酒杯捏碎：“结婚了？”

“昨晚你说爱我，觉得我们可以试试。”江临川的语气没什么起伏，但苏晚注意到他身旁的那份酒，是红酒，不是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