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头把烟锅在鞋底上磕了磕，烟灰簌簌往下掉。他皱着眉头，盯着那帮年轻人围着那个铁疙瘩，七手八脚就给安上了。那玩意儿比他年纪都大，黑乎乎的，上面还爬着些锈迹，透着一股子邪性。老张头嘴上不说，心里却嘀咕：“这什么玩意儿？”

年轻人倒是瞎兴奋，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着，谁也不知道捣鼓这玩意儿是干啥的。王磊拍着大腿，一脸得意：“张叔，今儿你可得好好看，我来装机的时候，感觉这玩意儿跟有灵性似的，一碰就发热！”

老张头哼了一声，没接话。他这是退伍回来的退伍兵，以前在部队待过，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？这帮年轻人瞎折腾，他能管吗？只要别把村里地给糟蹋了就行。

装好了，村里那几个年轻人就开始试水，把那铁疙瘩往田埂上一摆，捣鼓了半天。突然，铁疙瘩“嗡”的一声，冒出一股青烟。几个年轻人吓了一跳，赶紧往后退。

“妈的，吓死我了！”李明吓得一个趔趄，差点摔倒。

王磊倒是兴奋，捂着嘴笑：“行啊，真有反应！”

老张头在一旁看得直乐，这帮年轻人，就是容易激动。他蹲下身，仔细看了看铁疙瘩底部，发现那黑乎乎的铁疙瘩底部，竟然渗出了一丝水汽。

“这是怎么回事？”老张头皱着眉头，心里嘀咕。

就在这时，那铁疙瘩突然发出一阵轻微的嗡鸣声，田埂上那几亩水田，突然之间，水面开始微微波动。几个年轻人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切，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
“难道……这玩意儿真的有灵性？”王磊喃喃自语。

老张头也站了起来，盯着水面。他虽然退伍了，但是曾经也是一名军人，他懂得观察。他发现，那水面波动的范围，竟然在逐渐扩大，而且那波动的频率，竟然和那铁疙瘩的嗡鸣声频率一致。

“这……”老张头张了张嘴，他想说什么，但是话到嘴边，又咽了回去。

就在这时，那几亩水田，突然之间，冒出了一缕缕青烟。那青烟并不呛人，反而带着一股子清香，闻起来像是某种草药的香味。

“这……这是怎么回事？”李明被那香味熏得直流口水，他咽了口口水，眼睛瞪得老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