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头把烟锅在鞋底上磕了磕，烟灰簌簌往下掉。他皱着眉头，盯着那帮年轻人围着那个铁疙瘩，七手八脚就给安上了。那玩意儿比他年纪都大，黑乎乎的，上面还爬着些锈迹，透着一股子邪性。老张头嘴上不说，心里却嘀咕：“这什么玩意儿？” 他哼了一声， kick 开脚边的破木凳，往田埂上踱去。刚走了两步，耳朵就“嗡”地一声，像是被什么山风吹过。奇怪，今天风不大啊。老张头皱着眉回头瞅瞅，就见刚才围铁疙瘩那帮年轻人，正对着那玩意儿指指点点，其中一个叫柱子的小伙子，嘴里还念念有词。 “我说你们几个，瞎折腾啥呢？”老张头搭腔。 柱子猛地回头，脸上还带着兴奋，“张叔，你看！这玩意儿能用了！”他指着不远处的水井，井口正咕咕地冒着一阵白气，像是一小股烟柱。 老张头顺着柱子手指的方向看去，心里咯噔一下。那水井他没事就爱坐旁边歇歇脚，平时除了他自己，村里就没人动过这井。怎么……会冒烟？ “这……这是怎么回事？”老张头的声音有点发颤。 旁边另一个年轻人，叫狗蛋的，咧嘴一笑：“嘿嘿，张叔，我们试着把这铁疙瘩往井里一放，它就自己冒烟了。我们觉得，这井……可能有点不一样。” 老张头更懵了，他这当了一辈子农民，什么怪事儿没见过，但这井冒烟的事儿，他真头回听说。他叹了口气，没再说话，只是默默地看着那股白烟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 没过一会儿，那白烟就渐渐变淡了，要不是柱子还守着，老张头差点以为那是个幻觉。 “行了行了，先别瞎折腾了。”老张头摆摆手，“都别动这东西了，先歇着吧。” 柱子还想说什么，却被狗蛋给拦住了。狗蛋拍了拍柱子的肩膀，小声说：“张叔说得对，这事儿透着古怪，小心点没坏处。” 柱子看看狗蛋，又看看老张头，点了点头，算是听进去了。 老张头见年轻人都不再围着铁疙瘩，这才松了口气，指着旁边的树荫说：“都去树底下歇着，我给你们叫点吃的过来。” 他转身往家的方向走去，心里却像打翻了五味瓶一样，酸、甜、苦、辣、咸，啥滋味都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