哈尔滨那鬼天气，真他娘的能冻死人。我缩在破烂不堪的庙里，炉子里的劈柴activations噼啪响，一股子黑烟熏得人眼泪直流。庙里就我一个人，角落里还扔着半箱书本，早知道就不带这堆破玩意儿过来的。我叫沈国栋，外号老沈。

烟熏火燎里，我扒拉了两口干粮，心里骂骂咧咧。这鬼地方连条像样的狗都见不着，更别说搞研究了。化学实验？别逗了，就我这条件，连瓶干净的水都找不着。可恶，当初真他妈是疯了，跟着那帮俄国佬来这鬼地方浪。

炉火突然一旺，燎着了我的裤腿。我去你妈的，急急忙忙跳起来，差点把桌子给掀了。烟更浓了，眼睛都睁不开。骂骂咧咧地扑打火苗，心里一阵烦躁。早知道就不带这堆破玩意儿过来了，占地方不说，还烧了。

冷静了一下，我摸出怀里的怀表。时间不早了，得想想怎么弄点钱。这身衣裳早就破破烂烂的，像个乞丐，可恶。对了，那帮犹太佬不是喜欢搞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吗？要不要去试试？

外面的风更大了，刮得窗户哐当响。我套上破棉袄，哆哆嗦嗦地推开门。冷风一灌，差点把我冻僵。街上的路灯昏暗，影影绰绰的，像鬼火一样。我低着头，快步走着，心里暗骂这帮狗日的犹太佬。

转过街角，我看见一家灯火通明的店铺。门口挂着一块招牌，写着“犹太化学实验室”。我推门进去，里面摆满了各种瓶瓶罐罐，几个白人正在埋头苦干。我清了清嗓子，走了过去。

“你们好，我是沈国栋，”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有礼貌，“我想找点活干。”

其中一个白人抬起头，打量了我一下。“你有什么本事？”

“我会做炸弹。”我直言不讳。

白人愣了一下，随即哈哈大笑。“笑话，炸弹？你在这破庙里做什么？”

“我……我在研究化学。”我结结巴巴地说。

白人耸耸肩，“我们这里不缺人手，但你得先通过测试。”

我跟着他们来到一个实验室，里面摆满了各种仪器。白人递给我一份卷子，上面全是化学题。我拿着笔，飞快地填写答案。心里暗骂这帮狗日的，还以为我会做。

测试完成后，白人拿着卷子走到一个白人面前，低声交谈了几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