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刚打完一场八小时的解剖实验，饿得前胸贴后背，倒在宿舍床上就睡过去了。现在是被宿舍楼下水房的拖把声吵醒的。

“喂！我说你这宿舍还住人啊？地上都是水！”管楼道的张大爷提着个破拖把，对着他宿舍门喊。

林凡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，抓起桌上那本翻烂的《人体解剖学》，翻着最后一页神经系统的图，试图装作自己在学习。这破宿舍只有林凡一人住，上个月房东涨租金把他逼到这儿，一个月450，水电费自己交，连个独卫都没有，条件艰苦得能搓出西北风。

“吱呀——”

宿舍门被踹开一条缝，张大爷皱着眉挤了进来，手里还拎着那把落灰的拖把。林凡以为又要挨骂，低着头发誓再也不倒水泼床上了。结果张大爷没看地上的水渍，反而盯着他桌上那本破书，眼睛往上一掀，又往下一扫。

“哟呵，学医的啊？还啃得挺快。”张大爷把拖把往墙角一踢，“行啊你小子，有出息。”

林凡一脸懵逼，这大爷是从哪个地狱爬出来的？刚才不是还很凶吗？他还嘀咕：“这大爷是不是昨天喝多了，枪枪见红。”结果张大爷又开口了，声音还不大，带着点神秘兮兮的意味。

“小子，想不想发财啊？”

林凡差点从床上滚下来，以为听错了耳朵。他叼着没嚼的口香糖，斜眼瞅着张大爷，声音带着起床气的沙哑：“大爷，您老年痴呆提前发作了？”

张大爷愣了一下，似乎没想到林凡这么直接。他慢悠悠地把手机掏出来，屏幕上是几个乱七八糟的软件界面。林凡原本想骂人，可当他的视线落在手机屏幕一角那个闪烁的红色“+50”时，像被电流劈了一下。

不是幻觉！刚才确实有人给这个叫“新手村签到”的APP充了50块钱！林凡猛地坐起身，目光死死盯住张大爷那手机。这老头……不会是用来刷单的吧？可这号是他自己的吗？

张大爷把手机往林凡面前一推，“想发财就干票大的，小子有眼光。”

林凡下意识接过去，屏幕亮着，显示“新手村签到”的APP界面，还有个“绑定”的按钮。他点进去，突然眼前一花，手机像是连接到了什么外星网络，弹出一堆密密麻麻的弹幕，全是金光闪闪的字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