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睡眼惺忪地推开宿舍门，ưởng一眼就看见张大爷拖把尖儿上沾着几颗水珠子，正指着他家门口的地板。一股子消毒水混合着宿醉的味道直冲鼻腔，让他猛地想起昨晚通宵赶论文的狼狈样。

“靠！我这儿效率高，虹吸式排水，不蹭水。”林凡搓着手跳下床，结果地上也太滑了，一个趔趄差点摔跟头。他扶着墙站稳，低头看见地板缝里飘着几片菠菜叶子——昨晚加班啃的方便面没吃完。

“大爷，您老人家眼瞅着把我当宿舍楼当西餐厅了？”林凡扯着嗓子喊，声线还在沙哑阶段。张大爷一听，拖把顿了顿，不情不愿地挪过来。

“别贫！你室友昨天报备过要来打地鼠，今儿还没动静？”张大爷不客气地踹了林凡一脚，“赶紧收拾，马上要手术了。”

林凡这才想起自己跟导师有种不科学的约定——今儿给动物实验室主刀拔牙。“您这大爷当得比手术还急，”他咧嘴一笑，差点扯到沙哑的嗓子，“下次我带您去我的直播间看真人版动物世界。”

张大爷哼了一声，拖着拖把走开。林凡捡起走廊镜子，刷牙时突然发现左眼下多了个针孔大的红印子。昨晚熬夜写论文，不小心扎到手了——为了省钱没买酒精消毒，硬生生用碘伏棉片糊弄过去。

ого手术室内，白大褂的林凡正摆弄着手术台。动物实验室的兔子排成一排，脑袋歪成45度，血盆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。导师坐在第一排，一只手搭在林凡手臂上，另一只拿着秒表，嘴角挂着让林凡头皮发麻的笑。

“林同学，记得控制三分钟内拔完，别超过四分三十秒就断气啊。”导师的声音像是从隔层传出来的，“观众老爷们等着看呢。”

林凡深吸一口气，扯过兔子的后腿，碘伏棉球在毛根处画了半圈。兔子突然蹬了蹬爪子，吓得跟旁边护士的麻药瓶子都撞翻在地。那一刻林凡差点放声大笑——这朋友圈又要有他一席之地了。

手术灯啪地亮起来，林凡先掐住兔子脑袋两侧腮帮子，指甲缝里还沾着解剖课的狗毛血。刀片划开的瞬间，一股血腥味在无菌室内炸开。观众弹幕像蝗灾似的刷过来，什么“请求师徒贴脸教学啊”“师兄别紧张啊”“下刀稳一点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