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老实说，他有点窝火。这Doctor X直播间现在火爆得跟什么似的，各种医学大佬、潜在投资人天天刷脸，他这刚出道的菜鸟，有时候对着镜头就紧张得手心冒汗，还得硬着头皮 plug 自己那点可怜的学识。好不容易遇到个张大爷，关心他哪个系的，这感觉，像是有个刚高中毕业的学妹，非得管个诺奖得主叫哥一样，多少有点……嗯，不得劲。

“医大一系。”林凡下意识回答，脑子里还在飞快转：得小心点，别暴露自己还只是个实习生的本质。

“哦——医大一系啊，”张大爷咂咂嘴，像是在品味什么好东西，“那可是个好地方。不过，你小子……”他目光锐利起来，盯着林凡，“我看你直播，跟他们那几个‘大师’比起来，好像……有独到之处？”

林凡心里一紧。张大爷这是要说什么？嫌他水平不够？还是……看出了什么端倪？他想起之前直播缝合那事儿，虽然观众老爷们都说好，但心里还是虚得很。

“张大爷您见笑了，”林凡尽量让自己声音听起来平稳，脚下把那叠论文往旁边挪了挪，好腾出手来跟张大爷握手，“我就是个刚学完手艺的学生，主要是想多练练，让更多人看到真实的教学。您是懂行的，您在听诊的时候，总能比我这‘纸上谈兵’的学生，听得更准吧？”

这话算是半遮半掩地把自己放在了“学生”位置上，又强调了自己的“真实感”。张大爷似乎笑了，没再追问，只是点点头：“嗯，有悟性。行了，你的东西我收了。”

林凡赶紧伸手去拿。就在他触碰到那叠论文的瞬间，他口袋里突然嗡嗡震动了一下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下意识摸了摸口袋。屏幕上，那熟悉的半透明界面弹了出来，上面只有几个跳动的字：能量+10，观察者积分+50。旁边还附带个小提示：【您的观察者“ слышит”欣赏了您的坦诚，赠送积分】。

林凡傻眼了。什么玩意儿？“ слышит”？这俄语是……呃，算了，反正是送分。50积分，虽然不多，但现在他总共有三百多，距离能解锁新技能——哦不，解锁那个“高级听觉解析”就差一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