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老实说，他有点窝火。这DoctorX直播间现在火爆得跟什么似的，各种医学大佬、潜在投资人天天刷脸，他这刚出道的菜鸟，有时候对着镜头就紧张得手心冒汗，还得硬着头皮plug自己那点可怜的学识。

现在又来个什么“学术交流”，搞得跟高考前复习似的，观众还一上来就问一堆烧脑的病症，林凡光顾着逐个回答，手上的缝合针都快戳到自己手了。有个人弹幕突然说：“林医生，你这缝合手法可以啊，我老婆就是心脏搭桥病人，你能不能给个便宜点的手术费？”

林凡差点气得把手上的针扔了。便宜？他这可是教人手术啊，不是变魔术。但想着这直播间里全是潜在病人和同行，硬顶也不是办法。他清了清嗓子，对着镜头苦笑：“兄弟，医学这东西，差一分都可能是天堂地狱。我收费已经很良心了，毕竟都是学生，没多少收入。”

底下顿时炸了锅。

“合理！合理！” “林医生讲得太对了！学医不收费那才叫坑人！” “就是，我以前也觉得医生天价，现在才知道他们不容易。”

就在这时，另一个弹幕跳了出来：“林医生，我有个祖传方子，专治头痛发热，效果特别好，你要不要看看？”后面还附带一个链接。

林凡心里“卧槽”，这又是什么套路？他定睛一看，链接是个文档，点开一看，里面赫然是一张手绘的药方，用的药材极其普通，什么生姜、大葱、荆芥、防风，配伍也简单得来。这明显是菜市场常见的中草药。

他随手打开手机，在药材APP上扒拉了一下，发现这种配方的确能缓解风热感冒的症状，但禁忌也多得很，而且剂量配比完全就是新手水平。

“兄弟，你这药方是网上随便找的？”林凡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客气。

“嗨，我爷爷传下来的，我跟你说，保证神，我奶奶每年都拿这个熬水喝，一年到头没生过一次病。”对方在那头急兮兮地视频通话，声音都变调了。

林凡看着屏幕上那个急吼吼的中年男人，心里又好气又好笑。这都什么年代了，还有人信这些。他深吸一口气，点了点头：“行啊，我看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