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冬阳走出洗漱间，身上还带着点皂角的味道。他走到衣柜前，随手抓了件粗布长衫穿上，腰间别了把柴刀——村里发的，平时砍柴劈柴用。也不知道刀刃合不合适，反正他现在也没个地方磨刀。

“得去镇上看看。”他对自己说。

昨天练了半天，胳膊还是有点酸。不过感觉……好像也不是那么糟糕。力量感，一直在身体里鼓捣，像有只小脚在里面踹来踹去。他甩了甩胳膊，那股子感觉更明显了。

往镇上走，路挺宽，两旁都是黄土路。太阳有点晒，把地皮都快晒化了。马冬阳走得不快不慢，手里还掂着那把柴刀。走到半道，迎面来了个老汉，牵着一头毛驴，驴背上驮着些砖头。

“小伙子，去镇上啊？”老汉呵呵笑，声音沙哑。 “嗯。”马冬阳点点头。 “看你这身板，像是要练武的？”老汉瞅了瞅他手里的柴刀。 “稍练。”马冬阳应了一声。

老汉咂咂嘴：“力量这东西，练好了是好事，练不好就伤身。你可知自己能吃几斤力？” 马冬阳没说话。他心里想，这老汉倒是有点道行。力量这东西，虽然直观，但也要懂得节制。

行了几步，又迎面走来两个人，打扮不太像庄稼人。一人穿着锦缎长袍，腰间佩着把匕首，另一人则穿着皮甲，手里拎着个水囊。两人看见马冬阳，眼神都不太好。

“哟，一个山野村夫，也敢上镇？”锦缎长袍的人斜眼看他。 “滚。”马冬阳把柴刀往地上一顿，声音不大，但气势挺足。

那两个家伙对视了一眼，皮甲的哼了一声：“找死。” “怎么着？”马冬阳皱了皱眉，心里有点不爽。他本来只想安静地去镇上，谁想惹事。

锦缎长袍的伸手就想去拽马冬阳的腰带，马冬阳猛地一甩头，躲开了。他柴刀往地下一按，身体矮了下去，突然发力，一脚踹在锦缎长袍的肚子上一——

“哎哟！”锦缎长袍的人捂着肚子，往后倒去。 皮甲的吓了一跳，手里的水囊掉在地上，水撒了一地。

马冬阳没动，就看着他们。那老汉站在旁边，拍了拍手：“行了行了，小伙子，力道刚好。” “多谢老丈指点。”马冬阳弯腰捡起水囊，掂了掂，转身就走。

“你这小子，有点本事嘛……”老汉目送他走远，摇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