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——”顾九辞倒吸一口凉气，手猛地缩回，掌心那撕心裂肺的疼让她眼泪都差点绷不住。是梦？她抬眼四顾，熟悉的布置，只是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廉价消毒水的味道。她低头看着身上白色的睡裙，触感真实得过分。再摸摸肚子，还有点微妙的鼓起，那是……怀孕了？

肚子里的小家伙似乎感受到了她的情绪，轻轻动了动，像是在安慰她。顾九辞嘴角勉强扯出一个笑，眼泪却控制不住地掉了下来。她不是在做梦，这一切都是真的。她重生了，回到了十年前，一切都还未发生的时候。

“顾九辞，你到底想怎么样？”冷冰冰的声音从门口传来，顾九辞抬头，看到霍明澈站在门口，眼神里充满了厌恶和冷漠。

顾九辞深吸一口气，擦干眼泪，站起身来，挺直了脊背，目光如炬：“霍明澈，我们离婚。”

霍明澈愣住了，他没想到顾九辞会这么快就提出离婚。他原以为，顾九辞会继续像以前一样，任由他欺辱，任由他践踏她的自尊。

“你疯了？”霍明澈语气冰冷，“我们还有孩子，你不能这么自私。”

“孩子？”顾九辞冷笑一声，“孩子是我的，也是你的，你有没有想过，这个孩子是怎么来的？是你夜不归宿，是要流掉孩子的责任。”

霍明澈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，他没想到顾九辞会戳他的痛处。他夜不归宿，确实是因为他和别的女人在一起，但他一直以为顾九辞不会发现。

“顾九辞，你变了。”霍明澈语气里带着一丝惊慌，“以前你不会这样的。”

“以前？”顾九辞冷笑，“以前是我太天真，太懦弱，才会让你得寸进尺。现在不一样了，我现在想要的东西，你给得起吗？”

霍明澈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，他不知道顾九辞到底是什么意思。

“我想要你给我一个解释，一个你夜不归宿的解释，一个你出轨的解释。”顾九辞一步步逼近霍明澈，眼神里充满了愤怒和失望。

霍明澈的心里一阵乱跳，他不知道该怎么说，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。他一直以为顾九辞什么都不懂，没想到她竟然知道得这么清楚。

“我没有……”霍明澈支支吾吾地说道。

“你不用解释了。”顾九辞打断了他，“我已经做出了决定，我们离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