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，还是冷。

苏晚缩在角落里，哆哆嗦嗦地搓着手，试图暖和一下筋骨。这具身体的原主好像特别怕冷，穿得跟个粽子似的，还是湿漉漉的。鼻子里那股子令人作呕的味道还在，喉咙里也痒痒的，好像卡了什么脏东西。

“咳咳……”

苏晚猛地咳嗽两声，试图把这股子恶臭甩出去，结果只是呛得自己眼泪直流。这味儿太冲了，简直能逼人反胃。

就在她准备掀开旁边那堆散发着霉味的破布，看看能不能找到点干柴的时候，一个苍老的声音突然在她耳边响起。

“啧，臭丫头，磨磨蹭蹭的，想冻死我老婆子啊？”

苏晚浑身一僵。

谁？谁在说话？

她猛地转头，四下里空荡荡的，只有摇摇欲坠的破屋梁和一些腐烂的木头。难道是自己听错了？

“没人啊……”苏晚咽了口唾沫，声音发颤。

“哼，没人？那这满屋子陈年老臭是你自己带的？啧啧，难怪我老婆子看不上你，一股子洗不掉的穷酸味。”苍老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。

苏晚：“……”

穷酸？她现在这身行头，怕不是刚从垃圾堆里捡出来的吧。

就在这时，她感觉身下像是压着什么重物，一动就不得劲儿。低头一看，差点没把她自己的眼珠子吓出来——一具干瘪枯瘦的老骨架，正坦然地“躺”在她身上，骨架的指骨还煞有介事地在她背上拨拉着，痒痒的，阴冷阴冷的。

“你……你是什么鬼？”苏晚尖叫着往后一缩，结果却是尖叫失败，因为这破屋子根本没什么地方可退。

那具骨架突然笑了，阴恻恻的，像是某种Corpse Flower即将绽放。

“鬼？老身可不当这个称呼，老身是怨气聚成的，你那点阳气，还不够我塞牙缝的。”

怨气？聚成的？

苏晚感觉自己的脑子嗡嗡作响。这不是幻觉，这具身体里真的住了一个“鬼”，而且是个怨气冲天的老鬼！

“你……你想干啥？”苏晚咽着口水，左右手颤抖着摸向衣兜，结果只摸到几张皱巴巴的、估计是原主偷偷藏起来的铜板。

“干啥？当然是找你修炼！”老鬼的声音突然拔高，“臭丫头，老身九世修为一身，眼看着就要被打回原形，就靠你了！”

修炼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