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教练嘴角那抽搐的劲儿，耗子瞧得真真切切。他低头瞅了瞅自己脑袋顶上这玩意儿，墨绿色的，还自带个毛球尾巴，确实有点碍眼。但这不是他今儿想说的重点。“王教练，”耗子扬起脸，眼睛亮晶晶的，像发现了什么好东西似的，“您是觉得我发型碍事？

王教练正拿着毛巾擦汗，被耗子这么一问，手都一抖，毛巾差点掉地上。“碍……碍眼？”王教练声音有点飘，眼神里全是复杂的情绪，像是在看什么不可理喻的东西。

“那倒不是，”耗子还挺诚恳，“我就是想问问，您觉得我这发型，是不是该改改？我看咱们拳馆里，大家都是板寸，显得精神。”他一边说，一边比划着，像是在给自己设计发型。

“你……”王教练气得说不出话来，好半天才憋出一句，“你先把你的头发给我剪了！我要是再看见你顶着这个玩意儿来训练，我就把你踢出去！”

“哎呀，王教练，”耗子连忙摆手，“那不行啊，这可是我精心设计的‘耗子尾汁’造型，专门为了提高我的武打性能设计的。您再想想，这毛球尾巴，是不是可以在打人的时候，干扰对手视线，增加我的出其不意？”他越说越兴奋，仿佛真的认为这个造型有什么武学上的优势。

“干扰视线？”王教练气笑了，“你当这是在演京剧呢？你以为你是盖叫天转世啊？”

“那倒没有，”耗子挠挠头，“我就是觉得，武打的时候，头发也不能太碍事。我观察了好多电影里的武术家，他们都是有特定头型的。你看李连杰打《英雄》，他的头发就是方方正正的，打起来特别帅。”

“李连杰的头发那是被造型师精心设计的，不是你这种……”王教练越说越气，最后直接把毛巾扔到一边，“算了，我不跟你争这个。你先把头发给我剪了，然后好好练功，要是下次还给我惹事，我就不客气了。”

“好好好，王教练，我这就去剪。”耗子不敢再废话，拿着王教练给的毛巾，囧囧有العน于地头，“不过王教练，您觉得……我剪了短发，是不是应该换个名字？‘耗子尾汁’这个太……太抽象了。”

王教练白了他一眼：“还管那么多干啥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