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觉得今天这天气有点邪门。

开春才几天，太阳就毒得人抬不起头。他穿着洗得发白的T恤，在宿舍楼下徘徊，手里还攥着个手机，屏幕上是银行卡的余额，不多，就一千出头，交完下个月的房租水电还剩个啥都不剩。

前两天顺手接了个麻瓜的委托，帮他们家老宅修了个有点问题的法器，弄了三百块。这钱揣兜里暖和，但林凡知道，这点钱在修仙界根本不够看。

“唉……”他叹了口气，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。

不是什么美女客服发来的骚扰短信，也不是哪个游戏加载完毕的提示音。两条密密麻麻、看不懂的古字出现在屏幕上，像是某种契约文书，但旁边还贴心地附带了个“点击同意，即可开启超凡能力”的按钮。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他盯着手机看了足足三秒，这操作有点骚。他手指悬在按钮上方，像是在烤火。

“搞什么飞机？”林凡嘀咕了一句，手指最终还是点了下去。

屏幕上弹出一个对话框，自我介绍为“言灵系统”，内容大概是提供言灵能力，任务就是跟人聊天，把能力传给别人，然后系统才能发展壮大，给他发奖励什么的。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这任务听着简单得离谱，执行起来难于上青天。他不是没跟人说过话，就是那种点头之交，能聊天的夜猫子也寥寥无几。上哪儿去给系统找代练？找对象？那对象能接这活儿不？

“卧槽，还等啥。”林凡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

他胡乱想了个理由，说是捡到个老古董，找人鉴定。打开附近的人，定位到最近的公园。

公园里人不多，三三两两逛着。林凡往前走了几步，拦住一个遛弯的老奶奶。

“奶奶，您好，请问您认不认识字？”林凡掏出手机，做出一个“看”的动作。

老奶奶扶了扶老花镜，眯着眼：“小娃娃，你找我有事？”

林凡：“对对对，奶奶您看这字，是不是有点怪？”

老奶奶接过手机看了一眼，皱了皱眉：“字是认识的，但这小字印得深，看久了眼睛疼。怎么了？要不要我帮你叫人？”

林凡：“不用不用，就是问问，您这手机挺别致。”

老奶奶放下手机，摆摆手：“嗨，打发时间的小玩意儿。”

林凡正想找别的借口，突然感觉手机一阵刺痛，系统提示音炸响。

“警告：目标对您的言灵持有疑似欺骗行为，拒绝绑定。绑定失败！”

林凡：“！！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