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对街奶茶店那个“珍品”招牌，心里直磨牙。哥伦比亚大学咖啡风味黑糖波霸，听着就挺贵的。他兜里摸出皱巴巴的五十块钱，在手里捻了捻，能闻出淡淡的烟火味儿，昨天夜市剩的。

【叮。检测到宿主非正常欲望波动，是否执行“察言观色”任务？】 系统提示音特突兀，把林凡吓一跳，差点把五十块拍地上。他赶紧攥紧了，对着空气挥了挥手：“没没没，我就是发呆。”

任务倒是不难，就是听着挺扯。往奶茶店老板娘那儿凑上去，听她说句话，懂她说啥就行。林凡自个儿都觉得这要求有点废话，老板娘肯定忙，谁有空跟他这穷小子唠嗑啊。

转念一想，奶茶店有几个老常客，未必真忙得没空。王大爷，退休教师，爱养生；李姐，隔壁健身房的，爱八卦；还有个总是默不作声的小姑娘，看着挺文静。林凡对上那小姑娘眼睛的时候，人家客气地笑笑，就低头玩手机去了。得，她估计是学美术的，心思都在画上，找她聊准没戏。

“得，那找王大爷或者李姐试试。”林凡往奶茶店门口凑近了点，身体还没完全挤进去，呢喃了一句，“王大爷，今天生意怎么样啊？”

奶茶店里顾客挺多，声音嘈杂，王大爷正忙着收银，头都没抬，含糊应了一声：“还行吧。”

林凡想接话，可刚才那一句纯属试探，王大爷根本没往心里去，他再说啥都像在自言自语。心里有点吊，又退回来了几步。

“靠，这怎么聊啊？”林凡咬着牙，琢磨着要不先买杯便宜点的，买个单儿搭个话？可转念一想，他这五十块就够活到月底了，再买个十几块的奶茶，月底就得啃馒头。

就在这时，对街突然传来一声响，一个穿着高中校服的小子骑共享单车没刹住车，直直撞向一个提着菜篮子的大妈。林凡眼疾手快，往前一窜，刚好冲到出事地点旁边。

“操！小心！”林凡吼了一声，伸手去拉那男生的车把。

男生被拽得一个趔趄，人和车一起往旁边倒，但他反应也快，赶紧停住了。提篮子大妈吓了一跳，手里的青菜都撒了一地。

周围人都围了上来。

“哎呦我的老腰！”大妈捂着腰叫唤。 “你小子怎么开车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