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站在奶茶店门口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冰凉的门框。哥伦比亚大学的招牌在阳光下泛着刺眼的光，他和这里给人的感觉格格不入。兜里的五十块钱像块铁块，沉甸甸的，提醒着他现实的骨感。

“哥，这店不错啊，里面人多热闹，适合摆摊。” 一个沙哑的声音在旁边响起。林凡转头，看见个穿着背心花衬衫，叼着烟，眼神浑浊的中年男人正勾着他。

“摆摊？我这……” 林凡想说他兜比脸干净，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男人打了个响指，烟雾缭绕中手指点了点脑袋：“别说了，我跟你说，这店老板娘，人不错。” 男人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，“上回我在这儿喝奶茶，她偷偷多加了一勺黑糖，那甜，啧啧。”

林凡心里直起鸡皮疙瘩。这年头，连奶茶店老板娘都要靠色相了？他摇摇头，准备走人。男人却一把拽住他：“等等，我跟你商量个事儿。” 眼神亮得吓人。

“啥事儿？” 林凡没好气地问。他感觉自己像个包子，被人拿在手里，随意揉捏。

“你，你帮我辅助一下言灵系统。” 男人咬着烟屁股，吐出来的话像颗炸弹。“我这系统出了问题，辅助不了别人了，你得替我扛。”

“辅助言灵系统？” 林凡愣住了，这词儿他只在小说里见过。他甩开男人的手，一脸戒备，“你神经病吧？我连自己的小命都养不活，怎么玩系统？”

“你不懂。” 男人叹了口气，眼角的皱纹里像是塞满了苦水，“这事儿简单，你跟着我，我给你好处。” 他掏出个皱巴巴的塑料袋，往林凡面前一扔，“这里面，一千块钱。”

林凡眼睛瞪得溜圆。一千块？他一个月掰八瓣都不够花。他蹲下身，颤抖着手打开袋子，里面的钞票确实不少，但颜色灰扑扑的，一看就是假币。

“你……” 林凡气得直哆嗦。

“我造假币那是技术活，懂吗？” 男人拍了拍他的肩膀，一脸得意，“钱的事你别操心，你只要……” 他凑近林凡耳边，压低声音，“只要帮我跟言灵系统唠唠嗑，让系统以为我还在线，就行。”

林凡彻底懵了。这操作比电视剧还狗血。他看着这个神秘的造假币中年男，又看了看奶茶店门口的哥伦比亚大学招牌，嘴角抽了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