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咋了？” 那个一直沉默的黑衣人终于开口，声音低沉沙哑，像是砂纸磨过木头，“前面有情况。”

张生一愣，转头看向黑衣人的方向。他的脸颊冻得通红，呼出的白气在空中晕染开来，结成冰碴子。“啥情况？看到鬼了？”

黑衣人没理会他的调侃，反而放慢了脚步，目光锐利地在前方山林间扫了扫。风声呜呜地刮着，像是鬼叫，让张生的心也为之一紧。他缩了缩脖子，把下巴埋进衣领里。“有杀手？”

“嘘。”黑衣人抬手示意，指了指山路转弯处的一簇灌木。张生的目光顺着他的手指望去，只见几片枯叶被风吹动，发出簌簌声响，除此之外，并无异样。“那是啥？”

“人。”黑衣人吐出两个字，伸手拔出腰间的剑，剑身在月光下泛着幽冷的光。“跟我来。”

张生咽了口唾沫，跟着黑衣人拨开灌木。果然，有三个人影躲在暗处，身形防备森严，像是在等人。他们穿着统一的青色服饰，腰间别着短剑，显然是有备而来。

“你们是干啥的？”黑衣人沉声问道，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其中一人冷笑一声，举目如画：“生前不是你，死鬼也卜不透！”

张生头皮一麻，差点没叫出声。他怎么知道……难道是自己被盯上了？

黑衣人眉头紧锁，眼神变得愈发凌厉。一场厮杀，在所难免。刀剑交错之声，伴随着惨叫和怒吼，在寂静的夜色中回荡。张生虽然武功低微，但也知道躲闪，紧紧跟在黑衣人的身后，尽量不让自己成为目标。

战斗很快结束，地上躺着一具具尸体，血腥味在空气中弥漫。黑衣人擦了擦剑上的血迹，目光冷冽地看着周围的环境。“这里不是久留之地。”

“嗯。”张生点头，跟着黑衣人沿着山路继续前进。

夜色越来越深，山路也越来越难走。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，疼痛难忍。张生忍不住搓了搓脸颊，哑着嗓子问道：“我们这是要去哪？”

黑衣人没有回头，只是道：“找个地方避避风。”

张生松了口气，至少暂时安全了。他抬头看了看天色，月光已经变得微弱，夜空像是被墨水染过一般，伸手不见五指。

“还有多远？”他忍不住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