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脚踏出奶茶店门，后脑勺子还嗡嗡响。王磊一边小跑着追上我，一边嘀咕：“我说哥，你啥时候学会给人使眼色了？人家辛辛苦苦摆摊，你倒好，直接把人家祖传宝贝给……”

“宝贝？”我斜眼瞅他，“那是破烂儿，跟你说你听不懂。”顺手把那块镶着绿毛的怪石头往他手里一塞，“拿着，回头砸核桃用，保准比你的牙硬。”

王磊接过石头，沉甸甸的，入手冰凉，脸更红了：“我……这……”

“怕被鬼听见？”我凑近他耳朵，压低声音，“刚才瞎咋呼什么玩意儿，吓死个人。再说，你那点微末道行，在饕餮面前连只耗子都不算，喊破喉咙人家都懒得看你一眼。”

王磊缩缩脖子，不再吭声，只顾闷头往前走。心里估计还在骂我，骂我技术不行，骂我说话不过脑子。行吧，谁让我是老大呢，看在平时蹭饭蹭得勤的份上，就教育你醒了。

出了城东市场，夜色渐浓。路灯昏黄，把街道照得影影绰绰。远处高楼亮起霓虹，像一团团跳动的人心。我晃晃手机，看时间刚八点。王磊：“哥，我们现在去哪儿？”

“回宿舍。”我拍了拍他肩膀，“明天还有课呢，别学人家熬夜打游戏，小心挂科。”

王磊撇撇嘴，不情不愿地点点头。说实话，我也挺累的。白天处理完学校那堆破事，晚上跟鬼打交道，精神一直紧绷着。九州大学这地方，看似平静，实则阴暗。各种魑魅魍魉，总在暗处窥伺。

刚走到宿舍楼下，一阵若有若无的哭声传来， từ hàng xóm nhà sau nhỏ giọt ra ngoài. 声音很轻，断断续续，像是抹着泪在数钱。

“谁啊？”王磊好奇心起，“不会是失恋了吧？”

我皱皱眉：“听起来不像。这哭声……透着一股子怨气。”

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，我隐去身形，王磊也偷偷摸摸地跟上了。只见隔壁居民楼二楼阳台上，一个穿白裙子的小姑娘背对着我们，肩膀一耸一耸的，嘴里呜呜咽咽。

“小妹妹，你怎么了？”王磊忍不住出声。

话音刚落，阳台上的白裙姑娘猛地转过身。月光下，她脸上布满血丝，眼睛红肿得像桃子，嘴角还挂着血迹，正死死地盯着我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