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摸了摸下巴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归回来是归来了，可这宗门大门口，怎么跟个菜市场似的？三步一岗，五步一哨，每个见到他的弟子都挤出僵硬的笑容，嘴里喊着“林师兄欢迎回宗”，那股子热情，简直能把人涮盘子。

他眼珠子一转，目光落在远处一块巨大的牌匾上。此时此刻，这块挂着“清玄宗”三个大字的牌匾，在他眼里跟块顶级灵石似的，闪闪发亮，全是钱！

林凡一个闪身就到了牌匾底下，借着阴凉处，掏出个皱巴巴的布包。打开一看，里面躺着一小锭黑乎乎的炭块，还没他那根手指粗。五年前被逐出宗门时，身上就剩这么点家当了，一路讨饭才捡到这么点玩意儿。

“嘿，真他娘的讽刺。”林凡狠狠瞪了牌匾一眼。想当年，他风光无限，住的是上房，用的是灵泉，这破牌匾他连正眼都懒得瞧。可现在，为了在宗门门口混口饭吃，他得装孙子，还得装孙子！

“林师兄，您……您这是……”一个穿着绿衣的小师妹怯生生地凑了过来，手里还紧紧攥着块肉。

林凡没理会她，低头数了数炭块，又摸出个空口袋，塞了进去。这年头，连讨饭得先掏空口袋，不然人家不信你是真穷。得，今日又是没饭吃的一天。

刚走出宫门口没多远，林凡就感觉身后传来一阵骚动。他回头一看，只见几个师弟围在一起指指点点，嘴里还小声嘀咕着什么。好奇心一上来，林凡也走了过去。

“三师弟，你看什么呢？”一个尖嘴猴腮的师弟挤到他面前，一脸八卦。

林凡顺着他的手指方向看去，只见不远处，几个年轻的弟子簇拥着一个人，正站在广场中央。那人穿着一身青色长袍，面容冷峻，一股说不出的气质。虽然有些面生，但周围弟子看向他的眼神，充满了敬畏和崇拜。

“那是……”林凡眉头微皱，这气息……

“嘘！”尖嘴猴腮的师弟挤眉弄眼，“那是咱们清玄宗的大师兄——冷面师兄！”

冷面师兄？林凡瞳孔骤然一缩。他明明记得，五年前那个被自己错手害死的大师兄，就应该是这个长相！

这不可能！林凡脑子嗡的一声，仿佛有无数只蜜蜂在嗡嗡叫。他明明记得，那天晚上大师兄为了救他，被妖兽的利爪贯穿心口，当场毙命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