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蹲在广场角落，看着眼前这热闹劲儿，嘴角抽了抽。五年没回来，宗门不仅扩建了三倍，连门口那几棵歪脖子树都长得能当武器使了。

人群中央，苏寒正被一群莺莺燕燕围着。啧，以前他可是连话都懒得说半句的，现在倒好，比他这个前“罪人”还活跃。更气人的是，那些围着苏寒的小丫头，哪个 不是当年对他爱慕虚荣的？林凡记得最清楚，那个穿粉色衣裙的叫婉儿，当年为了给苏寒献上第一株聚灵草，自己饿了好几天。

"苏师兄，您看这株灵草是不是更符合您的品性？"粉色衣裙的小丫头——婉儿，手里捧着一株碧绿的草，俨然一副奉旨献宝的模样。

苏寒微微颔首，清冷的声音带着一丝赞赏："确实不错，婉儿有心了。"

"嘿嘿，这都是应该的。"婉儿被夸得满脸红光，却不知这株灵草根本不值一提。

林凡心里暗骂，这帮狐狸精倒是 grows up 了。当年若非自己手贱，谁能沾着大师兄的光？现在倒好，大师兄成了香饽饽，自己成了过街老鼠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："苏师兄，我这里也有灵草，不知可否一起献上？"

众人转头，只见一个穿着淡蓝衣裙的女子，手持一株比婉儿那株更青翠的灵草，正款款走来。林凡看清她的脸时，瞳孔骤然收缩——这是苏寒当年的青梅竹马，柳若烟。

柳若烟气质温婉，与那些莺莺燕燕的浮夸截然不同。她走到苏寒面前，将灵草轻放在他手中，目光清澈地看着他："这些年辛苦了。"

苏寒的目光在灵草和柳若烟之间流转了片刻，最终落在她脸上："柳姑娘多礼了。"

周围的女弟子顿时像炸开了锅，低声议论着。林凡注意到，婉儿的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狠。

柳若烟没有理会那些目光，只是静静地看着苏寒，仿佛有很多话想说。林凡突然想起，当年苏寒对她确实颇为照顾，甚至连宗门任务都让她优先选择。

苏寒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，声音温和："若有空，我们可去后山一叙。"

柳若烟的脸颊微微泛红，点了点头，转身走向人群。她的背影清丽脱俗，与这喧嚣的广场格格不入。

林凡看着她的背影，心里五味杂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