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嘬了口烟，看不下去了。以前他也是在这个广场演过杂役的，那时候他负责搬砖头，苏寒负责装腔作势。现在砖头都进了宗门新开的建筑库，他这个前“罪人”也只能蹲在这儿看戏。

“啧啧，大师兄这人气，啧啧。”旁边一个扫地老头嘀嘀咕咕，手里的扫帚差点扫到林凡的破布鞋。“当年要不是大师兄，我都得被那小子拖进河里淹死。”

林凡脚下一崴，差点摔坐在烂泥里。这老头……说啥呢？他记得清清楚楚，当年是苏寒一脚把他踹进河里的，还差点淹死。不过那时候他早就不在宗门了，这老头记性这么好？

人群里传来一阵哄笑，原来是苏寒说了个笑话。林凡皱眉，他记得这笑话是五年前他在厨房洗碗时听灶台后头的老头说的，那时候苏寒还是个闷葫芦，天天啃木头，哪会讲笑话。

“大师兄，您再讲一个！”一个扎着双马尾的姑娘奶声奶气地喊。 “对对对，大师兄最风趣了！”旁边几个丫头哄着。

林凡突然觉得眼睛有点酸。他当年确实害了苏寒，可他也没想到会害成这样。要不是自己被逐出宗门，他现在可能还在厨房洗碗，哪能被苏寒踩在脚下。

“咳咳。”林凡猛地咳嗽两声，烟灰掉了一地。他站起身，拍了拍破旧的衣裳，挤进人群。他知道这样很傻，可他就是忍不住想看一眼苏寒。

“大师兄，这位道友是……”一个丫鬟看着林凡，好奇地摸了摸下巴。

周围的目光一下子全集中在了林凡身上。林凡尴尬地笑了笑，摆摆手：“我就是个过路的，见大师兄在这儿，过来看看。”

“哦。”苏寒点点头，目光扫过林凡，像看一个陌生人。

林凡的心猛地一沉。他记得，当年苏寒看他的眼神，总是带着警告。可现在，苏寒的眼神里只有疏离。

“大师兄，他是不是……”旁边的扫地老头紧张地小声问。

苏寒没说话，只是微微皱眉，周身气势陡然一变。林凡下意识地后退一步，心脏狂跳。他这是……自投罗网了？

就在这时，人群外突然传来一声尖叫：“有蛇！有蛇！”

众人惊慌失措，纷纷后退。只见一条水桶粗细的黑蛇从树丛里钻出来，正盘踞在广场中央的石碑上，吐着信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