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在青阳宗山门前的石板路上溜达，嘴里叼着根没燃完的烟屁股，眼神往宗门大殿的方向瞟。这五年，他肺里吸的都是宗门外的风沙，想起以前在宗门的日子，嘴角就忍不住抽搐。

当年他手贱摸了趟宗门珍宝阁的炼丹炉，结果炸了，还炸了冷面大师兄苏寒的道袍。苏寒那张脸跟他比阴天还阴，最后把他赶出了宗门。林凡自认倒霉，可心里总憋着股气。谁想到五年后，他重出江湖，本想找人赔个不是，结果……好家伙。

“林凡？”

身后传来个甜腻的女声。林凡回头，只见个穿着鹅黄比基尼的小丫头蹦蹦跳跳地过来，腰细得跟豆沙包似的。“哥，你掐我脸嘛～”小丫头信子一翘，伸手就想去掐林凡的脸。

林凡躲开，心里叹气。这丫头是他捡的义女，才五岁，粘人得很。五年不见，宗门里的小辈都长歪了。正说着，前方传来阵骚动。

林凡顺着人群瞧去，只见苏寒站在演武场中央，底下围了一堆人，有男有女。苏寒依旧是冷脸，但周围 ambiance 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。以前他是宗主亲传弟子，不正眼看他，现在……啧，林凡将烟屁股往地上一丢，咧嘴笑了。

演武场中央，苏寒突然抬手，指向人群。“诸位，”他声音依旧冷淡，但眼里多了点东西，像是……得意？“今日，我苏寒，在此为诸位表演个绝技。”

“绝技？”

“正是！”苏寒脚尖一点，身形飘起，快得像阵风。他手中捏着根木棍，对着空气一顿乱舞。林凡看得一愣，这动作……跟当年他在宗门演武时学的杂耍招式一模一样。

“哈？”他心里嘀咕，手指不自觉地摸向腰间。“不对啊，我那套杂耍是他骂我时教的……”林凡越想越不对劲。

就在这时，苏寒一个后空翻落地，木棍在空中划道弧线，精准地打中前面某女后脑勺。那女发出惊呼，捂着头退开。

哄堂大笑中，苏寒慢悠悠地开口：“诸位，想必都忘了当年宗门演武场有个自称‘百晓生’的废物？”

林凡眼前一黑。百晓生？他当年自封的外号！

周围人哄笑更厉害了。“哈哈哈，苏师兄当年可被那废物整得没脾气！”“就是就是，他还总给人下马威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