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峰揉了揉脖子，疼得直倒吸冷气。裤兜里的短信截图被他拿出来瞅了瞅，那鲜红的几个字「余额不足」简直是在他心口上踩了一脚。他摸了摸口袋，摸出个皱巴巴的十块钱，揣久了都跟人民币长到一块儿去了。

「装什么逼啊。」林峰嘀咕一声，把短信塞回兜里。脖子的疼来得蹊跷，明明昨晚也没怎么折腾啊。他摸了摸后脑勺，那儿有个凸起，像是挨了揍，但又感觉不到血迹。

「难道是昨晚那个出租屋太吵了？」林峰瞎想。昨晚为了省房租，在城中村租了个十平米的单间，半夜隔壁穿拖鞋跑过三次，把他的睡眠质量直接拉了八个百分点。

手机震动了一下，进来条微信消息。是他那个欠了三年学费还没还的兄弟，发来张照片，是某烧烤摊的菜单，底下配字：「哥，缺钱不？哥给你舔狗。」林峰没回，直接点了个外卖软件，想看看明天早上吃什么。

点完外卖，他盯着手机屏幕发呆。脑子里突然冒出个念头：「要是能随便捡点钱就好了。」念头刚冒出来，他就感觉到兜里的十块钱不见了。他猛地一颤，脖子疼得更厉害了。

「操，这是幻觉吧？」林峰甩了甩头，可兜里确实是空的，只有一张余额不足的截图和几片被压扁的纸屑。他蹲下来捡纸屑，发现其中一张是昨晚随手写的购物清单，上面写着「啤酒、薯片、……还有钱」。

林峰的脑子嗡的一声。不是幻觉，是真实发生过的。他刚才真的把十块钱给「想」没了。宿醉后遗症？还是昨晚隔壁踩拖鞋给刺激的？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还是那个欠他学费的兄弟：「哥，晚上烧烤摊见不？」林峰盯着屏幕，突然冒出个更大胆的想法：「要是我能变出钱来，去不去？」念头刚落，他口袋里就响起了响声。

不是手机，是钱。一张崭新的五十块。林峰伸手掏出来，触感真实得让他心惊肉跳。他按住口袋，在微信上给兄弟回了个消息：「去！晚上八点，烧烤摊见！」

挂了微信，他深吸一口气，开始在脑子里过电影。想吃的，想穿的，想玩的……然后，他把手机掏出来，胡乱按着。脑子里想着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，什么游戏皮肤，什么名牌包包，什么限量版球鞋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