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晚捏着手机，指尖在屏幕上捻了捻，像是不敢确认。对方是知名导演顾导，业内人称“鬼才”，据说连拍三部电影，票房口碑双丰收，但从不与任何人深交，尤其是编剧。

不知哪来的勇气，她点下了“接受任务”。消息页弹出“您已成功接收到《迷雾庄园》剧本创作任务”，后面跟着一堆行业术语和截止日期。程晚盯着那行字，手心冒汗，大导演居然亲自挑了她。

初稿交上去，顾导的回复只有三个字：“重写”。

程晚的心沉到谷底。她反复看修改意见，发现导演的要求简直是无理取闹。明明剧本大纲是她的，细节处却像在挑刺，甚至直接否定了她熬了两个通宵写出来的场景。程晚盯着屏幕，感觉头皮发麻，心想这导演是不是有点太霸道了。

“顾导，这个场景很重要……”程晚鼓起勇气打字。 几秒后，回复只两个字：“删掉。”

程晚咬咬牙，开始重写。可重写完交上去，导演的问题更多了。“这里为什么写爱情线？”“为什么主角动机这么牵强？”程晚越改越心虚，感觉自己能不能完成任务都要成问题。

为了赶上进度，她直接给顾导打电话。电话接通，程晚还没开口，顾导的声音就传来：“有事说。” “顾导，剧本是不是写得有点问题？” “问题多着呢。”顾导那边传来纸张翻动的窸窣声，“你过来吧。”

程晚挂了电话，匆忙赶到顾导公司。电梯上行时，她深呼吸，心里打鼓：导演会不会把她骂得狗血淋头？

到了顶楼，顾导正靠在落地窗边看剧本，听到声音头也没抬：“坐。” 程晚坐下，顾导递过来一个文件袋。“这个才是我要的。” 程晚打开一看，里面的东西让她瞳孔地震——那本她熬了通宵写的剧本手稿，居然被改得密密麻麻。

“顾导……这……”程晚的声音有些干涩。 顾导转过身，眼神锐利如鹰。“industry newIndex，但不是 industry waste。”他顿了顿，“这里需要创新，不是固定的套路。”

程晚摸摸鼻子，心想这导演说话怎么这么直接。她翻开剧本，发现导演的字迹娟秀，但改得极有章法，甚至在一些描写上还加了自己的见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