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今天心情不错，主要是钱包鼓了一丢丢。刚从二手市场淘了台处理过的最新款全息游戏机，花式吹嘘了一上午，哥们儿姐们儿全给他灌了顿酒。晚上回家，路过市郊废弃的工业区，天色有点暗，他喝了点酒，脑子转得有点慢，加上急着回家打游戏，居然没看清路。

“啧，这路灯怎么突然坏了？”他踢了踢脚边一个半陷进泥里的破轮胎，骂骂咧咧的。刚想绕路，头顶突然传来一阵巨大的轰鸣声，像是几架重型轰炸机在头顶堆叠着开过去。

“搞什么飞机……”李明抬头，愣了几秒，然后瞳孔骤然收缩。

那不是飞机。

漆黑的天幕上，悬浮着十几艘造型诡异的舰船，体积比 intuition 小学那栋破旧的教学楼还大，像几块被随意丢在宇宙里的黑色礁石。舰船表面覆盖着一层暗淡的金属釉，没有任何可见的舷窗或者推进口，仿佛是凭空出现在那里。舰身周围，隐约有能量流在涌动，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压迫感。

“UFO……真的有外星人……”李明咽了口唾沫，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窜脑门。他吓得迈步想跑，但脚下一个踉跄，uin酒精劲儿上头，再加上刚才那点小得意，重心没稳住，结结实实摔了个狗啃泥。

就这当口，头顶最大的那艘黑色舰船，突然裂开一条巨大的缝隙。

不是爆炸，就那么平平淡淡地开了。一道比摩天大楼还粗的光柱，裹挟着无声的毁灭气息，直直地扎了下来。

“卧…槽！！”

李明脑子里只有这一个念头。他甚至没来得及嚎叫一声，只感觉自己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瞬间吞没。

冰冷的、粘稠的触感包裹了全身，然后是剧烈的撕扯和挤压，骨头仿佛要散架。他感觉自己像被扔进了高速搅拌机，五脏六腑都在翻腾。在彻底失去意识前，他似乎听到了一声来自遥远地方的、极其轻微的嗡嗡声，还有……滋滋的轻响？

再睁眼时，李明发现自己躺在一片狼藉的草地上，身下是柔软的青草，身上沾满了泥土和……破碎的金属屑？他挣扎着爬起来，拍了拍衣服，感觉头还有点晕。

刚才那是……坠机？幻觉？

他低头看了看手里，赫然抓着一片边缘焦黑的金属碎片，上面隐约有奇怪的纹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