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盯着屏幕上的数据，眉头拧得死紧，嘴角都快抽筋了。这方案改成第十版了，客户还是不满意，非要她再加几个没用的花架子。她真想给客户打电话，指着屏幕喊：“大哥，您要的是营销方案，不是PPT美化！”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，客户那暴脾气， mén nì le zhe bù yào 吃亏。

“有事？”身边传来程知屿的声音。姜晚一抬头，差点被自己口水呛到。程知屿正低头看手机，白衬衫领口微微敞开，手腕上那块小表在灯光下闪着冷光。他忽然抬起头，目光落在她屏幕上，几秒钟后，嘴角勾起一抹笑：“客户又在提那些没用的吧？”

姜晚脸一红：“知屿你是不是偷听了？”她觉得他蹲在旁边看数据，比她亲爹还懂她那点破事。

“哪有，”程知屿放下手机，伸手轻轻戳了戳她屏幕，“试试这样改。把客户提的那几页删了，强调三次他们想要的那个核心点，加两段煽情文案。”

姜晚怀疑他是不是电脑白痴，居然懂得这行当里的门道。她手忙脚乱地改着，嘴里嘟囔：“你懂什么啊，煽情能当饭吃？客户要的是数据支撑！”

“那数据得好看，”程知屿抓过她的鼠标，“你看，这里颜色太灰，换成这个大红色试试？客户就喜欢这种充满冲击力的。”

姜晚看着屏幕，红色数据柱像一群挥舞着拳头的小强，有点瘆人。她试图把鼠标挪开，却被程知屿按住手腕：“姜晚，我帮你改。”

“我……我自己来就行！”姜晚挣扎了一下，发现这家伙力气还挺大。

程知屿拖着她鼠标的手顿了顿，松开后靠在旁边：“只要我乐意，改你这三页方案用了八百年，也改不完。”

姜晚被他噎得说不出话。这人说话怎么总是这么……让人心烦意乱？明明是件小事，却偏偏要在她最烦躁的时候跳出来搅局。客户那边传来催促进度声，她赶紧抓起鼠标：“那你快帮我改！”

程知屿耐心地教她：“先加个同比环比，再调出他们去年最成功的案例做对比……”他声音不高不低，正好能盖过电话那头的催促。

两小时后，客户终于打来电话，补了一句：“这版好多了，明天早上九点前发我邮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