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盯着屏幕上的数据，眉头拧得死紧，嘴角都快抽筋了。这方案改成第十版了，客户还是不满意，非要她再加几个没用的花架子。她真想给客户打电话，指着屏幕喊：“大哥，您要的是营销方案，不是PPT美化！”

“叮咚，您的快递到了。”同事小林探头进来，递了个文件袋。

“谢谢，”姜晚头也不抬，“帮我放桌上。”

小林走后，姜晚拆开快递，是个精致的小盒子。她打开，里面是一支限量版的钢笔，笔尖刻着两个字：“知屿”。

程知屿……姜晚嘴角微不可察地弯了一下。她想起他总说她的想法太直接，不够圆滑，用这支笔，让她学会在文字里加点“花架子”。

拿起笔，笔身温润，握着舒服。姜晚在草稿纸上写画，却总觉得不对劲。这感觉像……有人在背后默默关注着她，又像……程知屿又在她背后搞了什么名堂。

正烦着，手机响了。电话显示是程知屿。

“喂。”姜晚有气无力地接。

“忙什么呢？”电话那头传来温和的声音，“我看你今天气色不太好。”

“忙着气死客户呢。”姜晚吐槽，“改了十版方案，客户非要加些乱七八糟的，我快疯了。”

“方案问题吗？”程知屿沉默了几秒，“我看了。”

姜晚心里咯噔一下。她那方案，连她自己都觉得有点生硬，程知屿会怎么想？

“客户要的是视觉效果，你前面太理性，缺少点包装。”程知屿的语气很平静，“再加点案例分析和品牌故事，应该就差不多了。”

姜晚愣住。这思路……简直是为她量身定做的！她之前怎么就没想到呢？

“你怎么……”她忍不住问。

“我找人看了你的草稿，顺便帮你优化了下。”程知屿轻描淡写地说，“别太累，有事 call 我。”

电话挂了，姜晚盯着那支钢笔，又看了看屏幕上的方案。她深吸一口气，重新打开文档，开始修改。

这一次，她加进了几个案例，也起了个吸引人的标题。写完后，她看着屏幕，突然笑了。原来，她不是一个人在战斗。

下班时，姜晚拿着新方案去找客户。果然，客户一看就喜欢，连连称赞：“这版终于对了！”

走出会议室，姜晚回头望了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