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风吹得刀子似的，刮在莫少脸上，把他那点儿醉意都给吹散了。他晃晃腿，刚想往前走，后面突然传来个粗嘎的声音。

「小样的，喝傻了？站住！」

莫少回头，是个穿黑色皮夹克的大个子，脸上横着一道疤，看样子不是善茬。他叼着根烟，吐个烟圈，歪着头打量他：「跟李老板喝酒的？怎么，不服气啊？」

莫少脸上皱了皱，他认得这货，叫老六，是城南那一片有名的地痞。上次为了点小事，他好像还踹了老六一脚，老六这会儿估计是找上门来了。

「有屁快放，要动手就赶紧的。」莫少揉了揉发胀的脑袋，声音有点发虚。

老六哼笑一声，上前两步，突然伸手去抓莫少的胳膊。莫少早有防备，猛地一甩，竟把老六的手给甩开了。老六一愣，随即恼火：「反了你了！」他猛地一拳砸向莫少脸。

莫少侧头躲过，手肘顺势撞在老六心口。老六闷哼一声，踉跄后退。他仗着力气大，刚想再扑上来，莫少已经转身往巷子里跑。

「妈的！」老六跺脚，声音在夜色里格外刺耳。

莫少头也不回，心里直骂娘。他本来是跟哥们儿去酒吧喝酒，结果喝高了，也不知道怎么就惹上这摊子事儿。现在只能先躲躲了。

他跑到巷子口，正想喘口气，突然迎面被人撞了一下。莫少没站稳，踉跄着撞到墙上。低头一看，是个扎着马尾辫的姑娘，手里提着个塑料袋，正被他撞得差点摔倒。

「哎呦，对不起对不起！」莫少连忙道歉，手忙脚乱地想去扶她。

姑娘纠正他：「是我不好，你没事吧？」

莫少摇摇头，看着她清秀的脸，心里有点发虚：「我没事，你呢？」

「我没事。」姑娘笑了笑，从塑料袋里掏出个苹果递给他，「喏，给你赔罪。」

莫少愣了一下，接过苹果，小口小口地啃起来。姑娘看着他，突然问：「你刚才跟人打起来了？」

莫少点点头，有点不好意思：「嗯，跟个小混混，我真是倒了八辈子霉。」他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「对了，你叫什么名字？」

「我叫苏晴。」姑娘说着，把莫少手机捡起来递给他，「你手机掉地上了。」

莫少这才意识到自己手机丢了，连忙道谢。苏晴摇摇头，转身就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