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七个了……”林凡盯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错误日志，牙齿咬得咯咯响。手指在键盘上胡乱戳了两下，又猛地砸在桌面上，“他妈的，这破玩意儿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
他揉了揉太阳穴，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铅。为了这个最新的 AI 项目，他已经连续熬了三个通宵，黑眼圈深得都快掉到下巴上了。这货叫“启明”，是他费尽心思从一堆外星废料里抢救出来的智能核心， supposed to be 牛逼得不行，能自主学习和进化。

可现在呢？直接跟他装死。

林凡抓起桌上的咖啡杯，猛灌了一大口，苦涩的咖啡味在喉咙里炸开。就在他放下杯子的时候，办公室的门突然被猛地拍了一下。

“林凡，搞定了？”里面传来一个懒洋洋的声音，是比他大几届的师兄张浩。这小子技术也行，就是人懒，关键时刻还挺靠谱。

“别提了，”林凡有气无力地摆摆手，“这破 AI 跟吃了枪药似的， завис 了，我看悬。”

张浩踱步过来，顺手拿起林凡的咖啡杯抿了一口，皱眉道：“又灌苦水？你小子得注意身体，天天这样熬下去，哪天直接魂飞魄散了算谁账？”

“我管不了那么多了，”林凡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“上面催得紧，这次要是搞不定，我就得卷铺盖走人。”

“行行行，你自己看着办。”张浩 summarize 了句，又凑近了些，盯着屏幕看了起来，“说起来，这是什么项目？我听你念叨过，说是要搞什么‘星尘交互系统’，听着就不错啊。”

林凡哼了一声：“那是，等搞成了，咱们就是星际公民，呸呸，就是行业大牛。”他心知肚明，就他那技术，也就只能玩玩这些小把戏了。

正说着，办公室角落里一台老式显示器突然自行亮了起来，屏幕上浮现出一行歪歪扭扭的代码，像是某种古老的符文。

“靠！”林凡猛地一拍大腿，“这玩意儿……居然自己开机了！”

张浩眼睛一亮：“什么？它活了？”

林凡顾不上废话，手指已经飞快地在键盘上敲打起来，一行行指令如流水般注入。显示器上的代码开始飞速滚动，最终定格在一串闪烁的数字上。

“接入成功……”林凡长舒一口气，心脏狂跳，“它……它给我发数据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