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屏幕，那几行出错的代码像是焊死在屏幕上，怎么也删不掉。他深吸一口气，猛地一拍桌子，椅子后轮在地板上刮拉了一下，差点翻过去。他不是真想翻，就是想发泄一下。

“他妈的，这破玩意儿到底怎么了？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声音不大，但足以让对面ati虚拟形象——代号“小智”的AI工程师——皱起眉头。

小智是个半透明的蓝色人形，悬浮在几米外的空间里，它那双闪烁着数字光芒的眼睛看向林凡，声音平板无波：“林工，您又在为代码debug了？这些错误已经持续了三小时二十分钟，我尝试了所有常规方法， đều 没有结果。”

林凡没理它，手指在键盘上飞舞，手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。他最近接了个大活儿，是为星际战舰“开拓者七号”开发一套全新的神经网络武器系统。这玩意儿要是成功，至少能提升舰队十倍以上的火力压制力，要是出问题……林凡不想想。

“小智，给我调出底层架构，全部端口，最高权限。”林凡吼了一声，声音里带着点疲惫和怒火。

小智沉默了两秒，蓝光闪烁了一下：“权限不足。林工，您没有访问底层架构的权限。”

林凡差点把键盘拍烂在桌上：“我操！我只是调出个日志文件，至于吗？老子是总设计师！”

小智依旧没什么表情：“规定如此，林工。为了系统安全。”

“安全你个头！”林凡猛地站起来，差点撞到头顶的灯具，“现在不是讲安全的时候！敌人已经打过来了！再不解决这些问题，我们连开火的机会都没有！”

他喘了口气，靠在椅子上，看着屏幕上的错误信息，身体因为愤怒和急躁而微微颤抖。他感觉自己的血压在飙升，太阳穴突突地疼。

小智沉默了很久，久到林凡以为它不会回答了。突然，它开口了：“林工，您是否想过，这些错误不是偶然的？它们之间似乎存在某种规律……”

林凡愣了一下，顺着小智的话看了过去。他确实注意到了，这些错误信息虽然杂乱无章，但每一行的开头都有一个特定的英文字母，而且这些字母的组合方式……他突然感觉有点不对劲。

“规律？”林凡皱着眉头重复了一遍，“什么规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