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四五叼着烟，唾沫星子喷宁序脸上，把他按在槐树根上摩擦。烟头在他衣服上烫了个小洞，痒得宁序直想笑，偏生又不敢笑。“活几天？”宁序眯眼，心里琢磨着那几袋草药能多卖点钱。

“就你这三脚猫功夫，还想在这山里活几天？”李四五的字像淬了毒的针，扎得宁序脸皮发麻。他身上的烟味熏得宁序眼睛直流泪，可这小子非但不滚，还敢抬眼怼他：“要不是看你那身狼狈，谁屑理你？”

李四五被噎了一句，把烟头往宁序身上又烫了一下，怒吼：“少他妈给我装蒜！走！去后山搬那些石头！”

宁序没动，反而咬着牙从地上爬起来，捡起地上的烟头，顺手就按灭在旁边一根枯枝上。他摸了摸被烫得发红的地方，嘴角咧了咧，心里乐得飞起：“小意思。”

李四五瞪大眼睛，没敢再动，生怕这小子真和他动手。他掂量着手里这块玉佩，心里盘算着怎么把这个不省心的徒弟卖个好价钱。宁序可不管他打什么算盘，两手一揣，跟着李四五就往后山走。

后山那几块石头，比他还高，压得李四五直喘粗气。宁序蹲下去，双手往石头底下一刨，嘿咻一下就搬起了半块，直接就往山下的药铺走。李四五在后面咋咋呼呼：“我告诉你说……我跟你……”

话没说完，就被宁序甩过来的石头给砸中了额头。李四五捂着脑袋，狼狈地蹲在一边，半天没爬起来。

宁序没回头，哼着小曲就往药铺走。他心里盘算着，距离赶集只剩三天了，这批草药必须卖给那个伙计，不然他的人就得受损失。正走着，突然从树丛里窜出几个蒙面人，拿着刀就朝宁序砍来。

宁序吓得一个后空翻，差点摔个狗吃屎。他刚稳住身形，就见李四五举着捡来的石头，咧着嘴就朝蒙面人砸了过去。

“妈的！何方鼠辈！”蒙面人被砸得头晕眼花，纷纷拔出刀就砍。宁序看准一个离得近的，伸手一拽，直接把他拎了起来，另一只手抄起那把刀，对着另一个蒙面人就是一下。

“噗！”蒙面人连惨叫都没喊出来，就挺尸了。剩下的几个吓得撒腿就跑，宁序追上去两脚，直接把他们撂倒在地。

李四五看着这一幕，吓得差点当场去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