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四五叼着烟，唾沫星子喷宁序脸上，把他按在槐树根上摩擦。烟头在他衣服上烫了个小洞，痒得宁序直想笑，偏生又不敢笑。“活几天？”宁序眯眼，心里琢磨着那几袋草药能多卖点钱。“就你这三脚猫功夫，还想在这山里活几天？

宁序心里嘀咕，面上却是一脸谄媚：“李四五哥，您怎么说话呢。我这不是在给您攒草药嘛，等秋后再去镇上，保证您能卖个好价钱。”他手上使着劲，把李四五按得死死的，心里盘算着等秋后多进几斤人参，能不能把他家门口那块破石头给换了。

李四五抽了口烟，眯着眼看他：“小兔崽子，就你那点出息，还攒草药？我看你是想攒命呢。”他松了手，宁序一个趔趄差点摔在地上。他赶紧站稳，陪着笑脸：“四五哥，您放心，我这不是想活明白嘛。”

李四五看了他一眼，摇了摇头，转身就往林子里走。宁序知道，这老小子又在琢磨什么鬼点子了，赶紧追上去：“四五哥，您要去哪儿啊？我也跟着去。”

李四五回头看了他一眼，沉声说：“去给你找点事做。”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别到时候连累我。”

宁序心里咯噔一下，知道这老小子又在拿他开刷。他赶紧点头：“明白明白，我绝对不连累您。”他一边说着，一边注意着四周，生怕这老小子又有什么突然袭击。

他们来到一片林子，李四五停了下来，指着不远处的一棵老树说：“看到了吗？那棵树下最近总有些奇怪的东西出没，你去查查。”

宁序咽了口唾沫，心里暗自叫苦。他知道自己这师傅最擅长的就是整这些幺蛾子，偏偏他又是个好奇心重的人，这次怕是躲不过了。

他深吸一口气，走上前去，围着老树转了一圈。他仔细观察着四周，发现树根周围有些不寻常的脚印。他蹲下身，捻起一根草仔细看了看，心里暗自点头。

“四五哥，这是……是妖兽的脚印？”宁序指着地上的脚印，有些不确定地问。

李四五嘴角一撇，显然不信他：“就你这三脚猫功夫，也能看出妖兽的脚印？我看你是想抓个妖兽耀武扬威呢。”

宁序被他噎得说不出话，只能硬着头皮说：“四五哥，您就别拿我开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