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舔了舔嘴唇，草叶子有点硌嘴，还带点土腥味儿。他啃了两口，嚼得脑袋嗡嗡响，根本咽不下去。但这玩意儿能填肚子，还能吸收点稀薄的灵气垫垫底，总比饿死强。

就在他啃得眼冒金星的时候，身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。

“谁在那儿呢？”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，带着点沙哑，还有点……好奇？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猛地回头，差点被嘴里的草根呛死。只见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粗布麻衣的老头，背着一个大大的竹篓，正往这边张望。老头脸上皱纹深得跟刀刻的一样，手里拄着一根磨得溜光的拐杖，眼神倒是挺亮。

“老人家，我……”老王咽了口唾沫，想打招呼又觉得不好意思。

老头见他这副模样，嘴角抽动了一下，像是想笑又忍住了。“哦，是个小伙子啊，一个人在这儿做什么？”老头慢悠悠地走过来，走到老王身边，上下打量了他一番，“看你瘦的，跟饿了几年的野狗似的。”

老王嘿嘿笑了两声，没说话。不是说长得像野狗，是真饿得不行。

老头叹了口气，从竹篓里掏出了一个破破烂烂的小铁锅，锅边还有几个豁口。“唉，也是，这世道……算了，不说这个。小伙子，看你也是不容易，要不要尝尝这个？”说着，他把锅内倒出来的东西往老王面前一推。

老王凑过去一看，差点没背过气去。锅里煮的是一锅黑乎乎的汤，看着就油腻，飘着几根他不认识的野菜叶子，闻起来……嗯，挺香的，有种说不出的复合香气，鼻腔都给冲得发痒。

“这是……啥玩意儿？”老王忍不住问。

老头得意地拍了拍胸口：“大爷我祖传的手艺，独家秘方！这汤，老本了！保证你喝上一口，什么仙丹灵药都不要了！”老头说得唾沫横飞，眼睛都亮了。

老王看着那锅汤，又看了看老头那副凡尔赛的表情，犹豫了几秒。饿死总比喝这不明觉厉的汤强，对吧？他端起旁边一个破碗，舀了一勺汤，凑到嘴边吹了吹，然后猛地灌了下去。

一股暖流瞬间从喉咙滑到胃里，再扩散到四肢百骸。那股浓郁的香气在嘴里爆炸开，咸、鲜、香，各种滋味交织在一起，直冲天灵盖！老王眼睛瞬间瞪圆了，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拳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