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深吸一口气，手心那股冷汗黏糊糊的，黏在粗布衣袖上。这声音，又响了起来。不是幻觉。他敢肯定。这声音就像有人在他脑子里敲鼓，一下，一下，清晰得很。

他猛地转头，看向房间那个破败的门口。门窗都是木头的，屋里光线暗淡，他刚才没注意，现在低下头，才发现地上有几片发霉的蛛网。

“谁？”林凡压低声音，但在这空荡荡的房间里，自言自语都像打雷。他试着动了动手指，那鼓鼓囊囊的敲击声在脑子里又响了一下。

“叮！”

林凡浑身一僵。这声音……这不就是系统提示音吗！他脑子里是不是有东西？

就在这时，吱呀一声，那扇破旧的木门被推开了。一道黑影出现在门口，挡住了外面透进来的微弱光线。

“啧。”黑影发出一声轻哼，歪着头打量林凡。他穿着一身黑色的劲装，脸上蒙着黑巾，只露出一双眼睛，那眼神亮得吓人，像两盏鬼火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浑身血液好像都冻住了。这人对着他哼，像是在看什么好玩的东西？这地方是……监狱？还是那种练武的秘境？

“你是谁？”林凡咽了口唾沫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颤抖。他摸了摸腰间，空空如也。没有武器，没有钱，连根棍子都没有。

黑衣人没说话，只是伸出手指，点向林凡的眉心。那根手指看起来纤细，但林凡却感觉像是被一头猛兽看着，全身的寒毛都竖起来了。

“咚！”

又是一声敲击声，这次在林凡的脑子里，清晰无比。系统提示音！

“叮！检测到宿主生命气息微弱，是否绑定系统，获得新手福利？”黑影的声音出现在林凡的脑海里，清冷得像冰。

林凡脑子嗡嗡的，这……这是什么情况？系统？福利？他愣了几秒，才猛地一拍大腿——管他娘的，签就签！

“签！”

“叮！系统绑定成功！新手福利发放中……”

一阵天旋地转，林凡感觉自己像是坐上了火箭，脑子里各种信息疯狂涌入。什么属性面板，什么技能列表，什么……天荒道体？

“绑定天荒道体，恭喜宿主获得无敌状态！持续十秒，每升一级，时间增加一秒！”

林凡眼睛瞪得老大。无敌？十秒？这能干嘛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