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脑子里嗡嗡响，那声音跟鬼敲门似的，在这破庙里回荡。他咽了口唾沫，手心冷汗直冒，粗布衣袖都湿了。这声音邪乎得很，不是幻觉，他能闻到一股子阴冷劲儿。

“谁啊？”林凡压低声音吼了一声，声音在空荡荡的院子里显得格外突兀。院里的杂草都被他踩实了几分。

没反应。

那声音又响起来了，这次像是飘在他脑子里，带着一股子痒痒的、说不出的难受劲儿。“咕咚……”

林凡一激灵，差点把刚喝的半碗剩下的野菜汤喷出来。他猛地抬手，对着脑袋就是一拍，“啪”一声闷响，火辣辣的疼。

“摄心鬼？！”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

这他妈不是他第一次遇到这玩意儿了，但每次都跟受罪似的。刚穿越过来那会儿，他就被这玩意儿折磨得够呛，后来好说歹说请了个老道，花了二十两银子，买了个驱邪铃，这才勉强缓解了。

可这玩意儿也不是万能的，时不时还得被勾心勾肺一番。

“咕咚……”那声音又响了一次，这次更近了，仿佛就在他脑子里钻了个窟窿，要把他脑子里的东西都掏出来似的。

林凡强忍着头皮发麻的感觉，深吸一口气，猛地睁开眼，死死盯着门口的方向。

什么也没有。

“操！”林凡低骂一声，抄起地上的柴刀，警惕地站了起来。这破庙他住了两天了，除了这摄心鬼，啥也没有。村里人都懒得管他这死鬼，他也是，总躲着点，好歹能安生。

可现在，这摄心鬼主动来讨债了。

林凡背靠着柴火墙，警惕地观察着四周。柴火墙是老物件了，裂着不少缝，勉强能挡点东西。他现在就想知道，这摄心鬼到底什么来头。

“咕咚……”那声音停了。

林凡心提到了嗓子眼，一动也不敢动。

过了好一会儿，那声音才又响起来，这次轻飘飘的，带着一股子戏谑的意味：“小屁娃，这么害怕？”

林凡差点没把持住，差点把柴刀扔出去。

他强压着怒火，低吼道：“你是谁？想干什么？”

“想你脑子里的东西啊。”那声音带着笑，“怎么，不想交？”

林凡咬了咬牙，眼神一狠：“老子他妈没你说的那么傻！你到底想干什么？！”

“没什么，就是……陪你玩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