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三点，阳光把写字楼外的行道树晒得哗哗响。林凡站在大堂里，背着手看手机，屏幕上刷着短视频， злой笑得不行。视频里是个网红，穿着花里胡哨的衣服，在镜头前手舞足蹈，嘴里喊着什么“梦想总在发光”。

林凡嘴角抽了抽，把手机揣回兜里。他四十出头，一身穿着没得说，阿玛尼西装，定制皮鞋，就是头发有点稀，眼角挂着细纹，那是常年熬夜加班给作的。在这家跨国公司做中层管理，手下管着三个小组，活儿累得要死，钱到手刚好够抽烟喝酒打应酬。

“林经理，王总找你。”行政小姑娘端着两杯咖啡走过来，递给他一杯，“王总在顶楼会议室，等着你了。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王总是公司大老板，平时只见一次面，今天单独叫他去，八成是又要画饼，要么就是他哪句话说得不对惹怒了老板。他叹了口气，拿起咖啡杯，迈步往电梯走。

顶楼会议室门口，王总正坐着抽烟。看见林凡，他掐了烟头，指了指对面的椅子：“坐。”

林凡坐下，手心冒汗。王总跟他提了提最近那个海外项目的进展，批评了几句市场部那帮年轻人太浮躁，最后话锋一转，说：“林凡，最近公司有个内部创业项目，我要看看谁有这个本事。”

林凡愣住了。内部创业？他不是技术出身，更不是营销奇才，顶多算个执行派，怎么轮到他。他试探着问：“王总，这个项目……是不是难度有点大？”

王总嘴角咧了咧，露出一丝戏谑：“怎么？觉得自己不行？”他顿了顿，打开笔记本电脑，屏幕上跳出几个视频画面，正是林凡刚才刷到的那位网红。“看见这个了吗？最近那个‘闪耀人生’直播间的꾸녀，一天流水三个亿。咱们公司也要搞自己的流量生态，你，就是第一阶段的目标人选。”

林凡眼珠子差点瞪出来。三个亿？他每天看直播都当饭吃吗。他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，这跟他有什么关系。他是个老业务人员，三十多年了，没写过代码，没拍过视频，连直播都是昨天闺女教他怎么刷的。

“王总，我……我哪懂这个。”林凡往后缩了缩，心里直打鼓。他前两天还在跟老婆抱怨，这个月奖金又拖后腿了，结果今天就跟做梦似的，要他去当网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