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心里直打鼓，手心都冒汗了。他左右看看，没人注意这边，赶紧往抽屉里摸。找到那个牛皮纸信封，外面还用透明胶带缠了两圈，看着挺神秘。他递过去时手都在抖。

“嚯，还藏得挺深啊。”老张把信封接过去，掂了掂，脸上那笑更得意了，“你说这玩意儿值不值钱？”

王磊咽了口唾沫，千万别让人看成假货，千万别。他试探着问：“张哥，您要是觉得…不合适，我再帮您看看别的？”

“去去去，”老张摆摆手，“这事儿跟我有关系了，你少操心。我自个儿掂量。”说着就把信封往兜里一揣，拍拍王磊，“行了，你小子立功了，晚上请你搓一顿，必须整几瓶好酒！”

王磊刚松口气，手机又“叮”一声响了。是那个叫露露的姑娘。他赶紧接起来，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稳点：“喂，露露啊。”

“王磊，我查到一点线索了。”电话那头传来露露有点急的声音，“就是那个拍卖会，出价最高那个买家，是个男的，叫什么…陈海涛，好像是个什么集团老总。我查到他公司最近在扩张，对古董这块儿挺有天分。”

王磊心里咯噔一下。这名字怎么这么熟？好像是在哪儿听过…对了，上周三那场电影，旁边坐的就是个叫陈海涛的，穿着挺讲究，还不停地看时间，估计就是他。

“这…你怎么知道的？”王磊有点傻。

“我姐是做侦探的，人脉广着呢。”露露扒拉了两下头发，“王磊，你老实说，那天你给我的东西，是不是真的？”

王磊心里一紧，这姑娘怎么知道…难道是老张走了漏风声？他赶紧说：“露露，绝对是真的！我这人最实在，骗你干嘛？”

“那你把它给我吧。”露露的语气很坚决，“我需要鉴定一下，而且…我怕被人抢先了。”

王磊有点为难：“可…这东西是老张给我的…”

“老张？”露露似乎没听过，“哪个老张？你跟那老头关系这么好？”

“就是楼下开杂货铺那个…”王磊含糊其词。他不知道露露和那老头是不是认识，要是不认识，会不会把事情搅得更乱？

“得了，别绕弯子了。”露露有点不耐烦，“东西在哪儿？我明天过来拿。”

挂了电话，王磊看着桌上那杯凉了的水，突然觉得从头到脚都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