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晃了晃脑袋，试图驱散残留的醉意，可脑子里却像是塞了一团棉花，软绵绵的，什么都不清晰。他动了动，身子骨轻飘飘的，这感觉…… nelle脊梁骨发凉。

“搞什么啊这是？”他嘟囔了一句，挣扎着坐起身。头痛欲裂，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。他低头看了看，这手，这脸，这身破烂的粗布衣服，都不是他自己的。

等等，这粗布衣服…… 不对啊。他记得自己可是个标准的都市青年，名牌T恤、牛仔裤、限量版球鞋，哪来的这身德行？更别提这身衣服破破烂烂的，都快成乞丐服了。

“我…… 我这是在哪？”李明挣扎着爬起来，踉踉跄跄地走到旁边一个面黄肌瘦的小男孩面前。这小男孩也穿着和他一样的破衣服，正睁着一双大眼睛看着他，眼神里满是惊恐。

“你…… 你是谁？”小男孩的声音干枯得像要沙哑。

李明皱了皱眉：“我管你谁，谁管我啊！你他娘的是谁？我怎么会在这里？”他尽量压低声音，可还是把小男孩吓了一跳，往后缩了缩。

“我…… 我是路过的……”小男孩怯生生地说，“你…… 你是坏人吗？”

李明一愣，随即笑了：“坏…… 坏人？”他摸了摸自己的脸，感觉嘴角都裂开了，“我为什么要做坏人？我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好吗？你告诉我，我这是在哪儿？”

小男孩摇了摇头，指了指不远处一座破破烂烂的木屋：“我不知道…… 我…… 我娘不在了……”

“你娘不在了？”李明心里咯噔一下，“什么意思？死了？”

“嗯……”小男孩点点头，眼泪吧嗒吧嗒就掉下来了，“爹…… 爹也跑了…… 我们没…… 没地方去了……”

“跑？什么跑？”李明眉头紧锁，“爹？你爹是谁？”

小男孩指着远处一个同样穿着破衣衫，但更加瘦弱的人影：“我爹…… 他叫王二狗……”

“王二狗？”李明嘀咕着这个名字，看向那个摇摇晃晃的身影。那人似乎听到了他们的谈话，颤颤巍巍地走了过来。

“你…… 你们在说什么？”王二狗的声音嘶哑得像砂纸。

“王二狗，他就是……”小男孩指着李明，眼泪汪汪地说，“他说…… 他是来抢我们的……”

李明：“……” 他这才意识到，自己这身破衣服，这副沧桑样，配上这说话方式，很容易让人产生联想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