键盘噼里啪啦响，林凡盯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，手底下却有点飘。张薇那句“林凡，你最近怎么样”还在脑子里转，像钻进耳朵的苍蝇，甩不掉。他不是怕张薇，真不是。这四女神姐姐里头，他跟张薇的关系，那叫一个微妙，复杂得他自己都搞不清楚。

扣掉眼保健操时间，已经过了半个钟头。桌上的泡面桶发出抗议的“滋啦”声，热气腾腾的，可林凡食欲全无。肚子饿，心里更饿。不是饿饭，是饿那句话的答案。张薇问得轻巧，他怎么回？说挺好的？觉得自己挺憋屈的，那不就哄骗女神姐姐了？说不太好？那不是得更麻烦，得解释，还得看对方是什么反应。

焦躁得不行，林凡端起桌上的茶水灌下去。苦涩的，像极了现在的心情。他打了个哈欠，眼皮子打架。上班嘛，最怕的就是这种心神不宁的时候。老板换了新香水，味道挺冲，呛得人一阵阵地咳嗽。隔壁工位的赵小胖倒是乐呵呵的，估计是憋不住，想跟谁聊会儿天。

“林哥，又想啥呢？发呆都能长草了。”赵小胖探头进来，嘴里叼着根棒棒糖，晃悠着腿，“今儿有个姑娘跟我提鞋，说要请我吃饭，我寻思着，要不林哥你也…”

“去去去，烦不烦。”林凡没好气地摆手，“你那点出息，也就骗骗小姑娘。”

赵小胖嘿嘿一笑，没再打扰。林凡深吸一口气，感觉像是下了个决心似的，开始整理桌面。把乱七八糟的杂物归位，把电脑屏幕擦了擦，才感觉神清气爽了点。

正准备开新任务，电脑右下角弹出消息。张薇的名字，林凡手一点。没有表情包，没有乱七八糟的符号，就一句：“还在忙？”

林凡盯着屏幕看了几秒，手指悬在键盘上方，却不知怎么回。发个“嗯”？太敷衍。发个“忙啥呢”？又觉得俗气。张薇那套，温柔是温柔，但要求也高。他挠挠头，打字：“刚忙完，休息一下。”

“嗯，”张薇回得快，“晚上有空吗？我知道一家新开的西餐厅，想去试试。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西餐厅？这不就是等于默认，晚上要一起吃饭了吗？他跟张薇的关系，在他心里一直是模糊的。这四姐妹里头，他对张薇，说不清是敬重、好奇，还是…别的什么。